肋骨处的钝痛和左腿骨折带来的尖锐刺痛，如同两个不知疲倦的狱卒，轮番拷问着我的意志。
屠夫离开时那句关于周玲和李医生处境危险的话，像毒蛇一样盘踞在脑海里。
灰岩镇，老猫……这些名字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脆弱。我必须出去，必须赶在阿杰或者“勋”的其他分支找到她们之前。
但如何出去？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靠近屋顶那个小小的通风口上。扇叶缓慢转动，规格太小，连孩子都钻不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是屠夫那种沉稳有力的，而是略显轻快的。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同样作战服，但看起来年轻许多的男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点食物和水。
“吃饭。”他把托盘放在地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量着我，“你就是那个从‘白房子’里杀出来的‘寒霜’7号？”
“听说你启动了‘零号协议’，还把基地搞瘫痪了？牛逼啊。”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叹，“屠夫老大脸都气绿了。”
我沉默着，但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人，或许可以利用。
“我叫蝰蛇，”他见我不说话，自顾自地介绍，“新调来的。以前在边境线活动，第一次接触你们这种‘内部事务’。”他耸耸肩，“说实话，挺邪门的。”
他指的是“源井”和“寒霜”这类超常规的东西。
“外面情况怎么样？”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
蝰蛇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乱套了呗。阿杰的人跟疯狗似的在搜山，据说还跟当地一些地头蛇起了冲突。灰岩镇那边也不太平，好像死了人……”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灰岩镇死了人？！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周玲她们吗？还是别的？
“死了谁？”我急切的追问。
蝰蛇摇摇头，后退一步：“这我不能说。你快点吃，我一会儿来收。”他似乎不想再多谈，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我的腿……需要更好的固定。现在的夹板不行，久了会畸形。”
蝰蛇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我打着简陋夹板的左腿，皱了皱眉：“医疗兵说暂时只能这样。设施不完善。”
“我知道哪里有问题。”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专业，“只需要一点硬塑料片或者金属条，重新绑一下就行。你们也不希望我这个‘样本’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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