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现在却因为玉佩的共鸣,显出了几乎完整的星轨图。
更奇怪的是,林辰脑子里浮现出妈妈的身影,却始终看不清她的脸。不管怎么努力,那张脸都像被雾遮住了,模模糊糊的。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失落。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那种温柔又坚定的气息,那种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世界坏掉的决心,那种在黑暗里还愿意点灯的勇气。
记忆可以被抹去,面容可以被遗忘,但情感不会。
那份“想保护世界的决心”,早已融入他的血脉,成为他每一次选择的底色。
“我不需要看见她。”林辰轻声说,“我知道她是谁。因为她就是我想成为的那种人。”
与此同时,陈烬已按计划前往城南孤儿院。
那里曾经是他和林辰小时候暂住的地方,也是林晚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院长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太太,听说陈烬要找旧照片,只叹了口气,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只铁盒。盒里的照片大多都泛黄坏了,但在一堆碎片里,陈烬找到了半张烧焦的照片——上面是阿斯克,左肩膀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战斧,眼神像刀一样锐利。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树生即共生”。
“这是他留下的。”老太太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找到世界树的幼苗,就把这半张照片交给拿表的人。”
陈烬心里猛地一震。世界树幼苗——传说中界树之心分裂后散落在人间的七颗种子之一,有重启生态屏障的能力。他以前以为这只是神话,可现在,庇护所的防御越来越吃力,界树之心的能量确实在减少。
他马上带队回到郊区一处废弃的植物园。根据祖父笔记里的隐喻地图,幼苗应该藏在“根长在废井里,叶子映着两个月亮的地方”。他们在一口枯井下面三米处,挖出一个密封的陶罐。罐子里铺满了星尘一样的粉末,中间躺着一颗核桃大小的种子,整个都是青翠的,表面浮着金色的脉络,轻轻一碰,竟然传来微弱的心跳声。
“它活着呢。”陈烬小心翼翼把种子放进特制容器里,“而且……它在等我们。”
当晚,庇护所地下培育区多了一处隔离舱。世界树幼苗被放进特殊营养液里,周围围满陈烬编的藤蔓结界。幼苗慢慢舒展根系,金色脉络渐渐延伸到玻璃壁上,像在画一幅没人知道的星图。
雷燕来看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靠近幼苗时,自己的速度异能会自动变快,好像受到了什么共振。“它在帮我们进化呢。”她说。
唐序分析数据后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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