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他没醉？”
“醉了，人家可比你老实多了，喝醉了也就是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睡，不像某些人，抱着闺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是把老脸丢光了。”
“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姜景明哪还记得中午的事。
王瑶笑了笑，翻出手机，找到家里的监控，翻出中午那段视频，递给了姜景明看。
姜景明瞅了一眼，连忙道：“你给我删了。”
“我才不删，等丫头以后结婚的时候，我还要把这视频放出来。”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一会儿口渴，一会儿要吐，你折腾我一下午了，知道吗？”
姜景明不占理，这会儿被怼得哑口无言。
沉默半天才问了一句：“那头猪还在楼下？”
“走了。”
“走了好，走了好。”
王瑶很快又补了一句：“带你闺女一起走的。”
“啊！”
“中午一直被你灌酒，连口饭都没吃上，我让你闺女带他出去吃饭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吃上了。”
姜景明一拍手，痛声道：“唉，你真是糊涂啊！”
……
天坛公园附近，一家地道的京城铜锅涮肉店里。
陈知远和姜柠已经在小包厢里坐了下来，服务员把一张报纸大小的菜单拿了过来。
姜柠接过后，递给了对面的陈知远：“你来点。”
菜单最上面，是可选的锅底和涮料，菜单左边是不同等级的牛羊肉，价格悬殊还挺大的，比如一份A5级别的雪花牛肉能卖到488，但是普通的肥牛只要48，价格差了整十倍。
右边同样分了三类，一类是各种菌菇、一类是各种蔬菜，还有一类则是各种豆制品。
陈知远扫了一眼，挠挠头把菜单还给了姜柠：“你之前肯定来过，还是你点吧。”
姜柠也没拒绝，只是说了句：“待会儿要直播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坐我旁边啊？”
陈知远还没想到这一点，这桌子两边都有两个位置，两个人的话，肯定是面对面坐着，但这样确实不方便直播，于是陈知远很快收拾碗筷，坐到了姜柠边上。
姜柠拿着笔，快速在菜单上勾勾画画后，服务员先是把一口景泰蓝的铜锅端了上来，然后用小推车，把刚才姜柠点的菜都送了过来。
“怎么点这么多？”
“你不是饿吗？”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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