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村民,正朝道观走来。村民们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小了,穿着朴素,脸上带着好奇、敬畏,还有一丝忐忑。
他们手里拿着东西:有的提着篮子,里面装着鸡蛋、蔬菜;有的拎着布袋,似乎是粮食;还有一个中年汉子,扛着一小捆用草绳扎好的灰瓦。
赵德胜走在最前面,看到站在殿前的李牧尘,远远地就喊了一声:“李观主!”
声音洪亮,透着熟稔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
李牧尘心中微讶,迎了上去:“赵老伯,各位居士,福生无量天尊。今日怎么有空上山?”
村民们走近了,纷纷打量李牧尘和道观。看到古柏上的新叶,看到被清理过的院落和主殿,眼中都露出惊奇之色。
尤其是那口井,井台边干净,放着打水的瓦罐,井水清澈映着天光,与他们记忆中干涸破败的景象天差地别。
“观主,这些都是我们赵家坳的乡亲。”赵德胜介绍道,指着扛瓦的汉子,“这是赵铁柱,村里最好的瓦匠。
听说观主您在重修道观,大家伙儿心里都念着老观主当年的好,凑了点东西,上来看看有啥能帮上忙的。”
李牧尘瞬间明白了。赵德胜下山后,定然将道观的变化和他这个“有本事”的年轻观主的事迹宣扬了一番。这些村民,或是念旧,或是好奇,或是带着某种期望,前来一探究竟,并示好。
“多谢各位居士挂怀。”李牧尘执礼,心中快速盘算。这既是机会,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关注。“观中简陋,诸位请里面坐。”
他将众人引到主殿前清理过的石阶和空地上。村民们放下带来的东西,拘谨地站着或蹲着,目光不时瞟向那尊残破的神像和漏光的屋顶。
“观主,您这真是……大变样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打量着相对干净的主殿内部,感慨道,“我小时候跟我娘上来过一回,那时候香火还挺旺,后来……就荒了。没想到还有再看到它干净起来的一天。”
“多亏了观主。”赵德胜接口,语气带着赞叹,“那天我带来的几个城里娃扭了脚,肿得跟馒头似的,观主就那么用手比划了几下,推拿了一会儿,那肿就消下去不少,娃儿也能走动了!真是神了!”
村民们顿时议论开来,看向李牧尘的目光更加敬畏。
李牧尘连忙谦逊:“赵老伯过誉了,不过是些祖传的推拿手法,凑巧罢了。”他不想被传得太过神异。
“观主您就别谦虚了。”赵铁柱憨厚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