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记得那个人的气息。
那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先生,那个在月光下对她许下承诺的男人,那个在黑暗中将她推入井底的凶手。
“可是……为什么?”她抬头看向李牧尘,“为什么有人要诅咒他?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李牧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墓园深处。
灵识全开,覆盖了整个丙区。
然后,他发现了异常。
在距离这个墓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另一个墓——丙区3排8号,墓碑上刻着“先妣陈门柳氏之墓”,立碑人是“不孝子陈文斌、陈文浩”,立碑时间也是1985年。
两个墓,同一个立碑人,同一年立碑。
而且,那个“柳氏”的墓,气息很干净,没有诅咒,只有淡淡的、悲伤的眷恋。
“林居士,”李牧尘指向那边,“那个墓,查过吗?”
林文渊顺着方向看去,摇头:“没有。资料上只提到陈世儒的墓。”
“过去看看。”
三人走到丙区3排8号。
墓碑比陈世儒的墓新一些,也干净一些。碑前甚至有一束干枯的花,显然是有人不久前祭扫过。
墓碑上的照片是个中年妇人,面容温婉,眼神柔和。
“柳氏……”林文渊皱眉,“陈世儒的妻子?不对,资料上说陈世儒娶的是校长的女儿,姓张。”
李牧尘再次将手掌按在碑面。
灵识深入。
棺内,也是一具骸骨,女性,死亡时约五十岁。骸骨很干净,没有诅咒,反而有一层淡淡的、温暖的能量包裹着——那是亲人的思念,是孝心的庇佑。
但更让李牧尘在意的是,这具骸骨的左手手腕位置,戴着一个玉镯。
玉镯上,刻着两个字:
如烟。
李牧尘猛地睁开眼。
“如烟……”他喃喃,“柳如烟?”
陈书仪的魂体剧烈震动起来。
“如烟……姐姐?”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认识?”李牧尘问。
“柳如烟……是我在女子中学最好的朋友。”陈书仪的魂体开始不稳定,黑气翻涌,“她比我大两岁,像姐姐一样照顾我。可是……可是民国二十五年,她就退学了。家里人说她病了,回家休养。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她飘到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个温婉的妇人。
“是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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