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凝如水,目光锐利如刀,瞬间便锁定了广场上鹤立鸡群般的李牧尘与陈锋。他身后的其他道士,包括几位同样气息不弱、显然是观中高层的执事、监院,也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来人。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围观的低辈弟子们更是屏住了呼吸,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无形张力。
“陈锋?”玄诚的目光先在陈锋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疑与阴沉,随即恢复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一个失踪多日的普通弟子归来,“你何时回来的?怎地不通传一声,还带着外人擅闯法会重地?观中规矩都忘了吗?”语气带着长辈的责备与执法者的威严,先声夺人。
陈锋面对这位曾让他敬畏有加、如今却恨之入骨的长老,心中怒火翻腾,正要开口反驳,李牧尘却已上前半步,将他挡在身后。
“贫道云台山清风观李牧尘,见过玄诚道长。”李牧尘拱了拱手,礼节不缺,语气却平淡无波,“擅闯之过,稍后自会分说。今日前来,是有几件事,需向道长及贵观上下,讨个公道,问个明白。”
玄诚眉头微皱,打量着李牧尘。对方气度沉凝,修为深不可测,竟给他一种隐隐的压力感。“李观主?恕贫道孤陋寡闻。不知李观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又与我观弟子陈锋,有何关联?”
“关联?”李牧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长何必明知故问。陈锋道友月前于黑水岭遭遇黄皮讨封,同伴惨死,自身被邪祟纠缠,性命危在旦夕。彼时他尚是贵观挂单弟子,遇此大难,向观中求助,贵观非但不施援手,反而含糊推诿,甚至暗中诱导,使其几成‘五仙盟’血祭之‘灵媒’。此事,道长可敢否认?”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哗然!众道士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四起。黄皮讨封?五仙盟?血祭灵媒?这些词汇对大多数普通弟子而言,既陌生又骇人听闻!
玄诚脸色微变,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陈锋私自离观,久久不归,观中早已寻他不见。什么黄皮讨封、五仙盟,贫道闻所未闻!李观主,你身为修道之人,岂可信口雌黄,污我长春观清誉?!陈锋,你究竟在外招惹了何等邪祟,竟还勾结外人,回来诬陷师门?!”
他不仅矢口否认,反而倒打一耙,将“勾结邪祟”、“诬陷师门”的帽子扣在了陈锋头上!
“你!”陈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玄诚,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玄诚!你……你颠倒黑白!当时明明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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