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越高,权限与配额自然越大。此乃朝廷定制,铁律如山。”
姜暮接过令牌。
令牌入手颇沉,表面呈暗黄色,质感粗糙,仿佛用细密沙土混合某种材料烧制而成,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除了刻有一只雕兽外,还有姜晨的名字。
这就是斩魔使体系中最初级的身份象征,沙雕令。
姜暮摩挲着令牌,美滋滋道:
“从今天日起,我也是一名沙雕了。”
带着新佩刀走出功事房,姜暮迎面碰上了冉青山。
对方似乎在专门等他。
“大人。”
姜暮行礼。
冉青山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你啊小姜,成为了一名沙雕。走,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
来到掌司办公的签押房。
屋内陈设简素,只在案头供着几枝傲雪红梅。
冉青山没有摆官架子,主动给姜暮倒了一杯热茶,脸上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外头都传,说你这位风流倜傥的姜大少爷,这些日子是夜夜笙歌,醉卧温柔乡。
谁能想到,你小子竟真能耐住性子,关起门来埋头苦练,还真让你练出了点名堂,淬体小成,可喜可贺。”
姜暮双手接过茶盏,神色肃然,谦逊道:
“大人谬赞了,既然入了斩魔司,穿上这身公服,便不能只想着混日子。
家父生前费尽心力为我谋得此路,是望我能有所作为。属下自当竭力,不辜负先父遗愿,更不敢辜负大人的栽培与期望。”
冉青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你有这份心,这份志气,便是好的。相信你父母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好好干,前途无量。”
“多谢大人勉励。”
姜暮知道对方唤他前来,绝不只是为了闲谈勉励,便主动将话题引向正事,“大人,昨日那元老五究竟是什么情况?”
冉青山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叹了口气:
“根据他老娘元阿婆的口供,元老五那个小儿子病得厉害,吃了不少药都不见起色。
元老五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偏方,说深山里生有能治百病的‘血灵芝’,便不顾劝阻,独自进山寻找。
可这一去,人失踪了好几天。直到三天前,他才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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