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闺女!……瞧瞧……爹给你买的点心……护国寺的……”
刘长贵提起手里的点心,脚步轻浮,眼神涣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竟像是抽去了骨头,瘫软死活不起。
“爹,爹……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刘玉屏披了件衣服,跑到院子里,看着烂醉如泥的刘长贵,寒冬腊月,生怕冻出毛病,连忙用力就要拽到屋里去。
可尽管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地上的刘长贵却纹丝不动。
“先生!…先生!”没有办法,踌躇了片刻后,刘玉屏最终还是敲响了东厢房的门,开口说道,“麻烦您搭一把手,把我爹扶到屋里去。”
打开房门,李子文见到院子中一番模样,顿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也只好帮着将刘长贵架起,搀着送进屋来。
正屋比之李子文所住的东厢房还要大上许多,空旷的屋中,除了一座炕之外,孤零零的只剩下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和一个书架。
书架之上倒是摆放了不少书,但因为光线暗淡,看不清楚是什么书儿,想来或许也就是些常见的四书五经。
而东边隔出单独的一间,门口挂着布帘子。
“里屋应该是这位女学生的闺房罢了。”李子文暗自思忖道。
将刘长贵放到炕上之后,虽不算孤男寡女,但终究避嫌为好,李子文起身就要告辞。
反是刘玉屏难以为情的接连道谢,小心送出门来。
北风呼啸,天气骤变。
只是一夜的功夫,今个儿的燕京城,却是彤云密布。
东厢房中裹在被窝中的李子文,还是感觉到阵阵寒意不断地袭来。
“爹,你以后再喝成这样,就别回来了。”院子里传来刘玉屏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泼水声。
从床上爬起来,拿出前日刚买的棉衣赶紧穿上,窗户上水雾已经结成了冰花。
“屋里有零下七八度了吧。”李子文哆哆嗦嗦的,端着盆子,一阵刺骨的冰凉从手心传来,里面昨夜剩下的水都冻成了冰疙瘩。
打开门,将盆中冰疙瘩扔出去,感受刺骨的严寒,李子文忍不住打了踉跄。
“今天高低要去买个煤炉回来,如今变了天气,再这样下去就要冻死了。”
“先生,这里有烧开的热水,我给你倒点,如今天气冷,暖和一些。”
正巧刘玉屏见得李子文端着盆子出来,不等回话,就已经回屋将煤炉上的铁皮壶提来,呼啦啦的倒了半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