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会被强大的旧文化所吞噬,最终导致改革失败。”
……
暮色苍茫,日落西山。
“子文,你也反对鲁迅先生在报纸上那些话吗?”坐在自行车的后面,想起方才李子文在沙龙的观念,吴语棠忍不住的问道。
“我并不反对鲁迅先生们。”李子文突然停住车子,扭头看着后面,神色肃穆说道。
“不赞成他们的观点,但敬佩他们的人格,若没有他们敢于直面旧思想的决心和勇气,那我们文明进步会越发的艰难,他们毫无疑问是伟大的先驱者。”
吴语棠闻言微微一怔,扶着自行车后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看着李子文清秀的面颊,目光流转,嘴角轻轻翘起一丝笑容,开口说道。
“只是今日可惜,适之先生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
“适之先生……嗯!……”听到突然提起胡适之,李子文一时语塞。
“或许,他和你的观点一样,也说不定!”吴语棠脸上带着些俏皮,略带些兴奋道。
胡适之!胡适之!
“今日胡适之的默不发声,怕已经说的明白,他或许并不是很赞同我的观点。”
李子文沉默了片刻,思忖道。
说起胡适这个人,无论在当代和后世,都可谓誉满天下,谤满天下。
留学于美利坚,师从杜威,作为文化运动的旗手,他提倡白话文、发起文学革命,《文学改良刍议》一文堪称语言现代化的宣言书。是真正意义上的“开风气之师”。
但常凯申的评价——“徒有个人而无国家,只有私情而无道义。”,带着精致的利己主义也是真的。
不提私德如何,单是大是大非问题上,却为人诟病。
一方面他是没有像鲁迅敢于破釜沉舟,与旧思想彻底决裂的勇气。
另外一方面在民族利益问题上,面对列强却处处透露着妥协与退让,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在1915,东瀛强迫北洋政府签订了卖国条约《二十一条》。
这位胡适之先生,得知此事却大赞北洋政府的英明决定,直言“此次对日交涉,……此则历来外交史上所未见。吾国外交其将有开明之望乎?”
甚至于面对学生们的爱国之运动,发表了《致留学界公函》,怒斥爱国学生是理智失常,患了“爱国癫”。
当然最为人诟病的,乃是日后东北沦陷,他曾写信于宋子文,故主张放弃东三省,以换和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