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一瘸一拐地趴在他耳边说。
虽然他想说悄悄话,但他声调比较高,声音一点儿都不小,都听见了。
韩先生脸一红,憎恨这些无脑的莽汉,用眼睛用力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就这么走,心里面窝火啊。
他在村子里走了一圈,火气还是没消,即使打了两三户人家,抢了他们珍贵的米粮,看着他们嚎啕大哭,这心里面的气也没解。
那帮泥腿子围着,看着他颜面尽失,一脸呆呆傻傻的表情更让人觉得来气了。
他眼珠子一转,恶从胆边生,一把拉过里长,阴恻恻地问:“这个姓关的小女子,拿肉汤分发给百姓?”
“是用来治病的。”里长显然是有些见识。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我就没听说过用肉汤治病的,她这分明是在私自赈灾,朝廷有令,敢私自赈灾者,视同谋反!都有谁是同谋?一个都跑不掉!”
朝廷是不准有人私自赈灾的。朝廷不管的人你管,朝廷的颜面何在?人心被你收拢去了,你要拿来干什么?
须知,百姓的生死荣辱完全依赖于朝廷,才能达到“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当然了,这个法度针对的是豪强、富商,像关知微游侠上升不到谋反的层面上。可账房先生能运作呀,他可以把关知微包装成一个无恶不作的豪强,伏法受诛。
“谁来举报,我赏他一斗粮食。”
周围鸦雀无声。
一斗粮食,再掺一些野草、树皮、野栗子,熬的稀一点,撑个三五月,说不定就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哪是一斗粮食,这是一条命,是活下去的一条路。
大树低头看了看自己儿子,瘦的皮包骨,就只有肚子很大。
他咬了咬牙,站了出来。
“不、不是赈灾,是治病,熊肉能明目清热,我听一个赤脚大夫说过。”
大树颤巍巍地开口,他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稍微一动,脸色惨白。
“我也听过。”里长硬着头皮说。
“对啊,对啊,就是治病用的,我头晕眼花,喝了两副汤药就好了。”
“那汤里面还有金银花草,那就是治病用的。”
“医书里面就有用肉入药的,草药是药,肉药也是药!”
村民们瞬间被点燃了说话的激情,七嘴八舌,坚决不承认那是赈灾。
账房先生一听,好家伙,你们居然敢跟我对着干,一帮上不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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