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
“官爷,求求您了,这是我们全家仅有的口粮啊……”
“少废话!县令大人有令,皇粮必须足额上缴,敢抗税,就把你们抓去修城!”
陈梁脸色瞬间铁青。
皇粮?
他早已下旨,城郊诸县免税一年,何来皇粮一说?
他翻身下马,周身寒气逼人,苏剑与暗卫立刻护在左右。
那几个衙役见来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一时不敢放肆,却依旧强撑着气焰: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县衙的事?”
“县衙?”
陈梁声音冷得像冰,
“朕倒要问问,是哪个县的衙役,敢违抗朕的圣旨,私自征税,苛待百姓!”
一个衙役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皇上远在都城,哪里管得着咱们这里?咱们家王大人可是京城里有人,别说免税,就是多收几层,那也是应该的!”
另一个衙役更是肆无忌惮:
“识相的就赶紧走,不然连你一起抓!”
莫晚站在陈梁身侧,看着眼前这一幕,再想起路边流离失所的百姓,眼底一片寒凉。
当初叶枫屠城是外患,而这些官员阳奉阴违、鱼肉乡里,却是腹心之疾。
陈梁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帝王震怒,比当日在北境面对叶枫时,更添几分对苍生的愧疚。
“朕亲手打下这大梁江山,竟不知朕的江山之下,还有如此蛀虫。”
他抬手,苏剑立刻上前,暗卫瞬间将几名衙役制服。
陈梁一脚踹翻为首的衙役,声音震得四周百姓纷纷跪倒:
“朕,乃大梁皇帝陈梁!”
“朕亲下免税圣旨,尔等竟敢欺上瞒下,私设苛税,盘剥百姓,该当何罪!”
一句话落地,全场死寂。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衙役,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是小的鬼迷心窍……是王县令逼我们的!”
百姓们更是惊惶跪拜,哭声四起:
“参见陛下……陛下救命啊!”
陈梁看着跪地的百姓,看着他们枯瘦的面容、破旧的衣裳,心头一阵刺痛。
他自以为国泰民安,百姓安乐,却不知层层官员蒙蔽圣听,将他的仁政,变成了压榨百姓的利刃。
“起来吧。”
他声音沉缓,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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