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婶婶一定要尝尝。”赵氏顶喜欢这个孩子,嘴甜又会读书,儿子也在林秀才的私塾,总说外甥的小叔功课常常得优。
唐氏在一边侧头远望,不想看娘被几根菜哄的眉开眼笑。
这边厢,沈暖夏一绕过影壁,就见师兄拎着两大篮的蔬菜送来。
赵氏拿到如此接地气的回礼,很是高兴,须知关系一般的话,人家可不会送这些家常之物。
亲戚亲戚,常来常往才能常亲近。
最终,她拗不过林家两兄弟,答应他们一直护送出村上官道。
车马远去,唐氏和沈暖夏走向院内阴凉处:“怎的其他人都不在家,羽哥儿回来后,是和他爹一道吗?”
沈暖夏屏避第二个问题:“都跟着大伯进城找猫。”
“找猫?要给羲姐儿喊魂儿?”唐氏瞥向大嫂住的正房西梢间,婆家上下与别个人家不同,都稀罕闺女。
连带着,她们做儿媳的也比旁人家受尊重,只这一点,羡慕死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
“三嫂,今天吃饭人多,我去醒些面蒸馍。”沈暖夏看一眼天色再看树影,已快至申正,再瞄下空间里的表,下午四差点十分。
很好,必须常看天辩时,把钟表计时做事后参考。
“你歇着,我回屋收拾收拾,马上来和面。”唐氏忙将之前放凳上的包袱拿走。
沈暖夏料定她见到屋里的人,一时间不会没心思做家务,还是自己做完更保险。
果不其然,不大会儿西厢传出唐氏抬高的声音,“原来你在家!后背咋伤成这样?”
下一刻她被林善岳捂住嘴,“别吵吵,我不要紧,皮外伤两三天就好。”
唐氏扒开他的手,刷的扯开他裤子看见也有伤,“能打你屁股的,不是爹就是大伯。
具体说一说,你犯了啥错。”
“就,我跑到百里外卧犁县的深林去,也没提前告诉爹一声,家里有事找不见我,还以为也出了事。”林善岳抓紧裤子,到底没说实话。
“该,早跟你说别去,店里宁愿不挣府城官绅的银子,成心为难人嘛。
什么山槐花开的晚,此时合该有余香,我爹说德陵县方圆几百里,都没座山。
偏你和爹保证,说那深林或有晚开的槐花,折腾几天不过采回一筐,万一伤着怎么办?
打你真不亏。”就是打的忒狠了些,好几道血印,唐氏心疼的把丈夫按趴下,“你看,药都蹭的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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