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您问这些干什么?!”
“我问问怎么了?”傅振东瞥了女儿一眼,又看向齐怀远,“齐博士,你别介意。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背景。毕竟,”他顿了顿,“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更要命。”
齐怀远压下心中的不适,尽量平静地回答:“我父亲母都是工程师,家里就是普通工薪阶层,住单位分的老房子。傅教授,这些和我们现在调查的事情有关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傅振东意味深长地说,然后继续发问,“你和芝芝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几天了?”
“两天。”齐怀远老实说,“昨天和今天我去档案馆查县志,芝芝她帮了我很多。”
“两天……”傅振东重复这个数字,脸色又沉了几分,“两天时间就叫芝芝了,你们还从查资料到一起吃饭了?进度挺快啊齐博士。”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连林教授都听不下去了:“傅教授,孩子们都是成年人,正常交往没什么吧?我们还是聚焦在正事上,关于这份契约——”
“林教授,这恰恰是正事的一部分。”傅振东打断她,目光重新锁定齐怀远,“你知道你们现在在查的是什么事吗?那不是简单的历史研究,那是三百年前三个萨满家族用命换来的一个‘平衡’。而现在这个平衡可能被打破了,牵扯进去的人,轻则精神失常,重则性命不保。”
他盯着齐怀远:“你一个搞控制的博士,为什么会卷进这种事情里?只是因为工厂的机器故障?”
齐怀远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最开始的确是这样,但现在,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机器故障这么简单了。傅教授,昨晚我带队做了实验,实验过程中我们遇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亲眼看到了——或者说感觉到了——那些东西。而今天,我又看到了这份契约。”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我不知道我的祖先当年做了什么承诺,但我知道,现在那片土地上的工厂里有几百个工人,有一个重要的国家项目,我看到了这县城的陈旧,看到了周围商店的凋敝,不管这个地下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我不能装作看不见,因为咱们县、咱们市都太需要这个企业投产了!这件事和我的家族有关,但这件事也和这个县城这个城市有关,无论是命运还是责任,我都卷进来了,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这番话说完,桌上安静了几秒。
傅振东说实话倒是有那么点欣赏这个年轻人的责任心和闯荡劲,他的眼神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