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想太多了,不管怎么说,这个能力让你救下了十多个孩子的命呢,这可是十多个家庭的希望,不管将来你究竟是大博士还是大萨满,但是今天夜里,你就是大英雄!”
齐怀远听后心里感觉安稳了好多,“嗯!谢谢你,芝芝!”
傅芝芝看齐怀远心情好转后便放下了心,他们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吃起了晚饭,傅芝芝故意改变了话题,说起她父亲傅振东在监狱服刑的事情,傅教授在缓刑期间可以在指定区域活动,偶尔还能申请外出参加学术活动。“上个月他来档案馆查资料,我们还见了次面,他……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一大半,但是呢,我爸的眼神平静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充满着愤怒和不安的眼神啦,他说他正在写一本书,是关于满学与早期工程史的交叉研究,监狱里有些还是出马弟子,给了他不少信息呢。”
“嗯,林教授和他也还有联系。”齐怀远说,“监狱不让用手机,所以她们偶尔会通过信件讨论问题,教授还笑着说这一切仿佛回到了四十年前,不过最重要的是,傅教授现在的思维方向变了,他已经不再试图‘捕捉’或‘利用’,而是尝试‘理解’和‘翻译’,他想把那些失传的萨满仪式语言进行收集,并转译成现代工程和控制论能理解的语言。”
“这也算是赎罪的一种方式吧。”傅芝芝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我上星期去看了他一次,他在监狱里负责教其他犯人学习知识,还组了个读书小组,听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教师,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呢。”
两人安静地完了吃饭,电视里已经切换到其他新闻,时候不早,而且两人也累了一天,于是分别道了晚安,各自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两人隔着一条过道,可是都在床上靠向了更加靠近对方的那边。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在房间里吃早餐时,酒店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恭敬中带着紧张:“齐先生,傅小姐!大厅有几位访客想见你们,他们说是昨天被救孩子的家长!”
二人对视一眼放下了筷子,不一会门铃便响起,齐怀远开门一看,门前聚了七八位家长,有男有女,年龄都在三四十岁,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激动,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有水果篮、红肠礼盒、自家做的酱菜,甚至还有一对夫妻提着一麻袋的冻饺子!
看到齐怀远和傅芝芝后,家长们一下子围了上来,一位戴着眼镜的母亲最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齐博士,傅小姐!我们是昨天体育馆那些孩子的家长!谢谢你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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