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直无所出的皇后娘娘突然将四皇子记到了自己的名下,他也有了嫡出的身份,身份骤然贵重起来,而她这个罪奴怎可能会被允许伺候嫡皇子,且她也已长大,便被分到浣衣局去做最低等的洗衣女。
浣衣局的日子很苦,比在跟在四殿下身边时还要苦,她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也无所谓哪天累死在这深宫里无人在意。
但从半年前开始,四殿下隔段时间便会找她,给他一遍又一遍解释当年之事。
她是真的不怨,还有谁能比她了解他的处境呢。
可他次次跟听不懂话似的,每次见面都是这话,说她是在生气。
她又不是河豚,哪来的那大气。
“什么中宫嫡出,什么罪臣之女,什么罪奴!”楚晗被她这番话激得有些口不择言,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神情却执拗。
“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只是你。
母后如今很是疼我,我早已求得她同意,可以将你调到我身边,不再受苦。
可我次次与你说,你次次拒绝。
你若真不生气,也无人再阻拦,为何就是不肯回到我身边?”
他盯着芷云的眼睛,那里面平静得似一潭死水,映不出他半分焦灼的影子。
这让他更加心慌意乱,语速更快:
“那楚愉呢?她一个冷宫里出来的傻公主,你为何就愿意跟着她,伺候她?
你看看你,跟着她,这才几日,就被人当众掌掴。
她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公主,能护得住你吗?
你可知,她极有可能要被送去羌国和亲。
羌国那是什么地方?蛮荒苦寒,虎狼环伺。
你若跟了她,说不定也要被一同带去,到时候……到时候你让我……”
他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更加急迫:“芷云,回来吧!
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去求母后,将你要回来,就放在我宫里,没人敢再动你分毫,好不好?”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只要你开口,只要你现在点头,我立刻、马上就去找内务府,将你要回来,调到我宫里。
芷云,回来好不好?”
那些年,有她的陪伴,他才觉得自己像是活着一般。
她为他几次连命都不要,他怎会忘记不念?
现在他终于可以保护她了,她为何不要?
芷云静静地听着,手腕被他攥得有些发疼,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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