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露台站定,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试图让凉风驱散燥热。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回头,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像只认主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
风拂起她垂至腰际的银发,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谁准你出来的?"他刻意板起脸。
她也不答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前襟上。
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她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她的动作理所当然,仿佛他生来就该是她的专属栖息地。
"里面没有你,"她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我不喜欢。"
这一刻, 什么工作、什么自制力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认命地将人打横抱起,在她耳边低叹:
"小祖宗,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忍受了一天的折磨,熬到第四天凌晨。
秦厉几乎是掐着秒表,时间一到,便迫不及待地将身边仍在熟睡的少女轻轻扒拉进怀里,用细密的吻将她扰醒。
“宝贝,今天是第四天了……”
他的嗓音因长久的压抑而沙哑不堪。
安然睡眼惺忪,长睫像蝶翼般颤动,迷迷糊糊地发出带着鼻音的疑问:“嗯……?什么第四天……”
“哦。”安然点点头,自以为搞明白了他弄醒自己的原因。
“秦厉,你今天爱上我了吗?”
她问得直接,眼神清澈,磨得秦厉心痒难耐。
爱怜与欲望交织着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没有回答。
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这延迟了三天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安然醒来时,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被折腾了一晚上,以人类躯体,挑战了小猫咪的柔韧性。
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
这也就算了,她听从系统的嘱咐:【表现得乖一点,他就不会打你。】
可为什么她都那么听话了,他还是要“打”她?
安然浑身难受,委屈地直掉泪。
更过分的是,他后来抱着她洗了好多次澡。
“不弄干净会怀孕,我舍不得让你吃药。”
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难受夹住他的手,说不要。
水汽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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