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格恪守着婚前“男女授受不亲”那套,平静地对宁怀远夫妇道:
“宁先生,宁夫人盛情,秦某心领。只是旧例不可废,未行大礼,便是外人。此时同桌共食,于礼不合,这饭,不便叨扰。”
章映雪牵着秦昭的小手,温声劝:“阿执,规矩是死的。换了婚帖,就是缘分。提前说说话,互相了解,培养感情,总好过大婚那日面面相觑,显得生分。”
秦执摇头,语气更淡:“夫妻感情,结婚后自然有时间慢慢培养,婚前恪守本分,保持距离,才是对彼此,对这门婚事最大的尊重。嫂子,不必再说。”
宁采薇垂着眼,心里却点了点头。
正合她意。
她本就要跑,注定不会是他妻子。
既无结果,何必开始?
省了虚情假意的周旋,反倒干净。
宁彩霞不知何时蹭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优越感十足道:
“瞧见没?木头疙瘩一个,比棺材板还冷硬。连顿饭都不肯陪你吃,往后啊,有你守活寡的日子。”
宁采薇没看她,只抬眼,望向秦执的方向,声音清晰,不高不低:
“秦先生说得在理。古礼传下来,自有它的分寸。我们尚未嫁娶,是该谨慎些。”
话音落,厅里静了静。
秦执似乎没料到她会开口,更没料到是附和。
他眼睫微动,终于第一次,将目光正式投向他这个却从未细看的“未婚妻”。
那女子站在光影交界处,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裙,头发用了根银质发簪松松挽着。
眉眼不算极艳,却清秀干净,像雨后的新竹。
面对他威严感十足的视线,微微颔首,姿态坦然,没有半分被冷落的委屈或刻意的讨好。
比她那个聒噪骄纵、面目狰狞的姐姐,顺眼太多。
他略一点头。
章映雪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忽然弯腰,摸了摸秦昭的脑袋:“昭儿是不是饿了?小肚子都咕咕叫了。”
秦昭眨巴着大眼睛,十分配合地捂住肚子,奶声奶气道:“饿,肚肚饿,妈妈,昭昭想吃饭。”
小家伙生得玉雪可爱,这副模样把在场长辈都逗笑了,气氛松快不少。
蒋琼兰摸了摸孩子的头,顺势看向秦执:“秦先生,您看,孩子禁不住饿。”
“这会儿坐车回去,再张罗饭菜,怕是就晚了。路上在外面将就,总不如家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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