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夫人放下白瓷盏,拿起丝帕,按了按嘴角,优雅得无可挑剔。
“急什么,既然常规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走。”
姜明轩坐直身体:“妈,你有办法?”
“老爷子那边,医院不是说情况稳定么。”
姜明轩心里咯噔一下,“您是说......”
“他躺了那么久,虽说没什么起色,但也没什么恶化。”
姜夫人唇角轻勾,“可这人年纪大了,身体状况,谁说的好呢?”
“万一......不小心用了点不太对的药,或者护理的时候出了点小疏忽,病情突然加重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儿子,“你说,那时候,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又是谁,最近频繁出入医院,最有动机和机会呢?”
姜父极其看重孝道,要是知道姜疏宁为了继承家业敢动老爷子,别说让她继承家业了,姜家人身份都得被剥得干干净净。
姜明轩心跳重重狂跳起来,“我知道了,妈,这事,我来办。”
**
姜疏宁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为了方便给姜明轩那个蠢人下手的机会,她特意挑选中午护工去不在的时间。
房间很静,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唯一的活物。
她将带来的新鲜百合换上,把花瓶里枯萎的花束扔进垃圾桶。
然后拧了热毛巾,坐下,一点点擦拭爷爷枯瘦的手背和指缝,动作很熟练。
没失忆前,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像个定期的仪式。
每次做完一个漂亮案子,拿下一个关键节点,或者大客户,挑战了别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后,她就会来。
擦身,换花,说会儿话。
她相信他能听到,纵使思维在黑暗里浮沉,但总该能接受外界的声波。
即便听不到也没关系,她只是想在这位曾经敬仰、尊敬、提携过她的长辈面前,抒发情绪。
“今天董事会,我把您的遗嘱拿出来了。”
她认真地叠好毛巾,声音平静地像在汇报工作。
“我如约达成了您的要求,他们的脸色很难看。”
她把毛巾搭在床头,身体微微向前,看着床上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笑了一下。
“爷爷,您真是偏心,明明我也是您的血亲,我比姜明轩强出不知多少倍,您和父亲,却总想着要给他留个机会。好像不给,就是亏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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