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隔壁李大婶的娘家侄子李观上前一步道:“这位婶子,你信誓旦旦和窦姑娘定亲了,可有婚书契约?”
常姓老妇的儿子一拳打在他脸上,粗声粗气道:“少管闲事。”
李观一个读书人,沙包大的拳头下去立刻嘴上流血,被周围人手忙脚乱搀扶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道:“我早已赎身了,这亲事没人知会过我,也没有婚书,你们还是去侯府弄弄清楚,怎么能动手?”
老妇眼睛骨碌碌一转,又扑过来拉扯香萼,“好,那你和我们一起去问问有没有这回事,你是不是已经收了我们的礼?”
苏二娘和线儿连忙上前帮忙,却哪里扯得过几个常年种地的壮实农妇,只牢牢抓着香萼的一只手。一时间,巷子里小孩的哭声,尖利的叫骂声,看热闹的窃窃私语混在一起。
香萼忍痛,凑到苏二娘耳边从牙关里挤出一句:“干娘,你快把那辆马车里的人拉出来。”
她不确定那个侏儒儿子有没有来,街坊邻居见定亲夫家上门婆婆还热心给她戴手镯,都觉得是好事,加上侯府的名号,少有帮她说话的,但若是见到侏儒本尊......
“啊——”
苏二娘将马车里的人扯了下来,一看清就吓得忙不迭甩开手。
被她扯下的人跌跌撞撞站直了,身高三尺,貌丑如鬼。
香萼看了一眼就眼睛痛,用力甩开常家人的手,冷道:“这就是你们要逼我嫁的人吗?”
侏儒娘枯黑的脸青了青。
当即高声开口道:“谁也不嫌谁!咱们香萼姑娘可别忘了你是怎么——”
“谁在这里闹事!”一声暴喝,一队巡逻的官兵走来。
苏二娘怕香萼未婚姑娘不好意思先开口,抢白道:“大人,这家人要抢我干女儿嫁个侏儒!”
“定过亲的,我们冤枉啊!”
立刻就有人扯着捂住脸的李观申冤,让官兵看李观被打坏的脸。一时间这个巷子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趁机对侏儒一家动手,比闹市还吵闹三分。
“都住嘴!”领头的高声呵斥道,“把这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带走!”
一队官兵立刻捂住常家人的嘴带走,呜呜不断,香萼后怕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地回过神来朝那领头模样的福身谢过。
他朝她抬抬下颌,示意她看向巷口,不等香萼发问就走远了。
看热闹的也都散了,香萼轻轻蹙眉,和苏二娘交代了两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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