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光?这个名字很好听。”
庄定贤看了一眼水月光顶多十七岁,乌黑发亮的长发披在肩膀后面,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犹如月光般皎洁的灵动,眉目如画,美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神女,她的眼神很纯粹,很天真,没有丝毫社会的污染,笑起来犹如海棠绽放,美不胜收。
“我叫庄定贤,很高兴认识你。”庄定贤朝水月光伸出手。
水月光明显不知道什么意思,何况她还抱着妹妹不方便。
庄定贤明白过来,就把伸出去的手换个姿势放在了水月光怀里妹妹额头上,一模,剑眉一皱:“怎么这么烫?”
“她发烧了。”
“烧多久?”
“三天。”
“三天?”庄定贤愣了一下,“感觉超过四十度,还是赶快去医院吧。”
“医院?”水月光摇摇头,“我没有钱,找过几个被赶了出来。”
庄定贤有些诧异,“这些医院也太不负责任,走,前面有家诊所,我带你去!”
“那个——”
“别这个那个了,救人要紧。”庄定贤直接从水月光怀里接过小女孩,也不坐黄包车了,直接朝附近诊所跑去。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庄定贤抱着女孩跑得飞快。
水月光和车夫在后面紧紧跟上。
路边行人见状议论开来:“这个人要倒霉了!”
“是啊,敢和疍家人扯上关系!”
“疍家人都是受到诅咒的。”
庄定贤可不管这些,看着怀中小女孩业已昏迷,脚步再次加快。
大热天,头顶太阳毒辣辣的,不一会儿他浑身湿透,脚底板磨出血泡。
附近那家诊所叫“海德诊所”,一名鬼佬开的。
诊所门口很多人在排队看病。
“下一个!”
一个黑胖妇女上前取药。
“药费四角。”护士隔着小窗把药推到她面前。
“好的!”
妇女摸口袋,半天才摸出四个印着英女皇头像钢镚,仔细数数,一共是三角五分,隔着柜台小窗递过去:“还欠五分。”
护士皱眉:“这怎么行?”
妇女刚要解释,正在抓药的鬼佬海德回头说道:“好了,少五分就少五分!病人要紧。”
海德本身是香港红十字会的坐诊医生,四十多岁,身体胖大,心眼很好,很多时候给穷人赠医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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