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跑!”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
她毫不犹豫,将冰玉盒狠狠砸向地面!同时甩出三张烟雾符,身形暴退!
“找死!”执刑司三人同时出手,三道银光锁链破空而来!
余红袖咬破舌尖,施展禁术“血影遁”——这是她在宗门藏书阁偷学的保命术,以十年寿命为代价,瞬息百里。
轰!
锁链击空,冰雪飞溅。
余红袖再次出现时,已在问道城西城一条暗巷中,重伤呕血。她踉跄着走进一家正要打烊的客栈,丢出身上所有灵石:
“掌柜的……让我住三天……谁都别说……”
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憨厚男人,姓余,无儿无女。他看了眼余红袖身上的天机门服饰,又看了眼门外隐约传来的搜查动静,沉默着关上门。
三天后,余红袖伤势稍缓。她找到林河的娘子——一个在西城洗衣坊做工的瘦弱妇人,将玉佩交给她,并留下了一半积蓄。
妇人握着玉佩,没哭,只是轻声说:“他走前说,若是他回不来,就让我改嫁。”
余红袖不知该说什么。
“姑娘,”妇人忽然抬头,“你也是天机门的吧?能不能告诉我……我家林河,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余红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他是英雄。”
妇人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英雄……英雄的娘子,连抚恤金都领不到。”
那天傍晚,余红袖回到客栈。老余掌柜正在柜台后打盹,见她回来,只是点点头:“灶上热着粥。”
“余掌柜,”余红袖忽然说,“你这客栈……缺人手吗?”
老余睁开眼:“缺的,但你这样的姑娘,留在我这小店,委屈了。”
“不委屈。”余红袖摇头,“从今天起,我叫余三娘。”
老余看了她许久,叹了口气:“后院东厢房空着,自己去收拾吧。”
从此,问道城西城多了个“老余记客栈”,多了个泼辣能干的老板娘余三娘。
她再没联系过天机门,但偶尔会通过隐秘渠道,给墨尘长老(她唯一还信任的宗门长辈)传递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关于浊修动向,关于天机阁异常调动,关于北境各势力的暗流。
她也在等。
等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等一个能为林河、为寒渊小队、为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同门正名的机会。
直到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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