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迟早,他们会需要有人站出来,去试探,去消耗,去当‘出头鸟’。到那时,压力自然会转移。而我们……只需要保持足够的‘谦卑’和‘虚弱’,让这只‘出头鸟’的角色,稳稳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会议室内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所有人都听懂了铃木的潜台词:牺牲小棒棒,保全自己;利用华夏的“礼”与“德”,行拖延苟且之实;等待西方主子施加压力,让别人顶到前面去。
无耻吗?或许。但对于一个骨子里信奉“生存至上”、“实用主义”、“畏威而不怀德”的民族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将“隐忍”与“狡黠”发挥到极致的常规操作。面子?在实实在在的生存威胁和可能的文化惨败面前,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那么,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吧。”良久,田中弘一教授叹了口气,仿佛苍老了十岁,“只是……经此一事,我东亚文化圈,恐怕再无宁日了。华夏这条巨龙,已经彻底醒来,并且亮出了爪牙。我们……好自为之吧。”
计划迅速执行。
接下来的日子,华夏民众和网友惊讶地发现,东京那边的舆论风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本子主流媒体一改之前或沉默或暧昧的态度,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汉城音乐交流盛况,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华夏艺人的惊叹与赞美。
“震惊!华夏音乐艺术的深度与广度远超想象!”
“张凡:千年一遇的音乐奇才,他的《夜曲》让我彻夜难眠!”
“从《百鸟朝凤》看华夏民间艺术的蓬勃生命力!”
“陆雪晴:跨越语言的情感力量,国际巨星的风采!”
同时,对小棒棒国的批评也不留情面:
“耻辱!论小棒棒国如何用卑劣手段玷污艺术圣殿!”
“短视的胜利?小棒棒国娱乐圈亟需反思职业操守!”
“东亚文化之耻?论小棒棒国某些艺人的狭隘与无知!”
这些报道被迅速翻译回流回国内,让华夏网友们看得既舒爽又有些别扭——小本子这次怎么这么“明事理”了?夸得还挺到位?
紧接着,华夏文化部收到了来自小本子文化厅长官亲笔签名的、措辞极其谦恭甚至肉麻的贺信。信中引经据典,大谈“一衣带水”、“同文同种”(刻意忽略历史修改部分)、“对华夏文明久仰如滔滔江水”,盛赞汉城之行的艺术成就“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东亚的文化天空”,然后话锋一转,以“学生面对宗师般的惶恐与不安”,恳请将东京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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