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对广城陈家三房而言,如同从盛夏骤然跌入了数九寒冬。地位一落千丈,处境岌岌可危。
陈国华在家族中彻底被边缘化,重要的家族会议、核心产业的决策讨论,甚至是一些不那么关键但能体现参与度的旁听席,都再没有他的位置。老爷子陈鸿渐对他失望透顶,连训斥都懒得给一个,视若无睹。
大房二房的兄长们,更是将他视为家族之耻,避之唯恐不及,偶尔相遇,眼神里的鄙夷和疏离毫不掩饰。曾经围绕在他身边奉承巴结的旁支和依附者,也纷纷转投他处,门庭冷落鞍马稀。
大儿子陈继祖和二儿子陈继业名下管理的产业,在失去家族更多资源倾斜和父亲影响力庇护后,也只能勉强维持基本运营,利润微薄,仅仅能支撑三房的基本开销和一些必要的体面支出,再想有往日的宽裕和挥霍,已是奢望。
最惨的莫过于陈继宗。娱乐公司管理权被剥夺后,他彻底断了最大的经济来源。家族每月发放的那点“家庭补助”,对于过惯了挥金如土生活的他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他尝试去找爷爷、大伯、二伯,想求个差事,哪怕是个闲职,但连面都见不到,得到的回复永远是“老爷/大老爷/二老爷没空”。
他也试图通过以前那些酒肉朋友找门路,可那些人见他失势,要么避而不见,要么敷衍了事,真正肯帮忙的几乎没有。母亲郑文秀那边,因为父亲的事情正在气头上,加之郑家似乎也对三房近期的表现不满,能给予的支持非常有限。
他这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树倒猢狲散”,什么叫“由奢入俭难”。想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和未来渺茫的前途,恐慌和绝望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这一日,三房别墅那间往日用来享乐,如今却弥漫着愁云惨雾的小客厅里,父子四人难得聚在一起,却是为了商讨眼下这几乎无解的局面。
陈继祖和陈继业坐在一侧沙发上,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目光不时扫过对面垂头丧气的父亲和弟弟,眼神里充满了不满和怨气。若非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惹出祸事,若非父亲当年的风流债和如今的愚蠢举动,三房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陈国华瘫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仿佛老了十岁,他能感受到儿子们目光中的压力,心中苦涩难言。
陈继宗则像个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他知道大哥二哥此刻最恨的人恐怕就是他。
“爸,现在这局面,您总得拿个主意吧?”陈继祖率先开口“家族那边是指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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