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而且还主动加菜,心想不能让叔叔觉得自己小气,于是更加热情地,用公筷夹了一大块覆盖着厚厚剁椒和蒜末的鱼脸颊肉——那是整道剁椒鱼头最入味、也最辣的部分——放到了张凡的碗里,笑容灿烂:“叔叔,您尝尝这个鱼脸肉,最嫩最鲜,吸收了剁椒的精华,特别好吃!”
张凡看着碗里那块红得刺眼、油光发亮、散发着致命诱惑(对他而言是致命威胁)的鱼肉,眼前一黑。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阳阳,也“孝顺”地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辣炒螺蛳里最肥、裹满了辣油和紫苏的螺肉,憋着笑说:“爸,这个螺蛳也好吃,您多吃点!”
张凡瞪着碗里这两块“催命符”,又抬头看看一脸“真诚关切”的江寒和明显在使坏的二儿子,只觉得进退维谷。
吃?估计嗓子明天就得报废。不吃?刚才还夸味道不错,现在不吃岂不是自打脸?尤其是在这个“疑似故意”的小子和看热闹的家人面前!
陆雪晴、张恋晴和暖暖,早就看穿了张凡那点小心思和此刻的窘境。陆雪晴优雅地吃着清蒸鲈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张恋晴努力低头扒饭,肩膀微微抖动,暖暖则假装给妹妹清雪夹菜,实则偷偷观察爸爸精彩的表情变化。
只有小清雪,看着爸爸红彤彤的脸、冒汗的额头和碗里那两块红艳艳的菜,又看看吃得面不改色甚至很愉悦的“大姐夫”,一脸懵懂地问:“爸爸,你很热吗?脸好红哦。大姐夫都不怕辣,爸爸你是不是也不能吃辣呀?”
童言无忌,却精准地补了一刀。
张凡被小女儿问得差点破功,他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空气都感觉是辣的),强撑着最后的尊严,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说:“谁……谁说爸爸不能吃辣?爸爸……这是吃得热血沸腾!” 说着,他心一横,眼一闭,将江寒夹的那块剁椒鱼脸肉塞进嘴里,快速咀嚼两下,囫囵吞下,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阳阳夹的螺肉也解决了。
整个过程,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睛都辣得有些泛红水光,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不适的声音。
吃完,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从嘴巴到胃里,一片火海。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咳……今天这暖气……是不是开得太足了?” 张凡声音嘶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有点热,我……我出去透透气,吹吹风。”
江寒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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