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
“鲜——鱼和羊。府——广和付。木耳——木和耳。也——单独一个字。林——两个木。米——八十八?不对,米拆开是八十八岁?夫妻義重——四个字可以拆。一——就是一。”
他越说越快:“鱼和羊,广和付,木和耳,也,木木,八十八,夫妻義重,一……”
然后他愣住了:“八十八……米字拆开,是八十八?”
他抓起笔,在纸上写“米”字,然后画线拆解:丷(八)、十(十)、八(八)——真的是八十八!
“八十八……是年龄吗?”林澈自言自语,“八十八岁的老人?”
林海和父亲对视一眼。八十八岁——如果凶手是个老人,那么这些复杂的灯谜、精心的布置,就说得通了。老人有时间,有耐心,也有可能是多年积累的执念。
“查近期有没有八十八岁左右、与‘家庭’‘夫妻’相关的可疑人物。”林海立刻打电话布置。
挂了电话,他看着儿子。林澈还在对着那页纸发呆,小脸上满是专注。
“小澈,谢谢你。”林海摸摸他的头,“你给了爸爸很重要的思路。”
林澈抬起头,笑了:“能帮到爸爸就好。”
周晴看着这一幕,心里既骄傲又担忧。骄傲儿子的聪明,担忧这聪明背后,是否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晚饭后,林海又回局里了。林国栋在书房继续研究灯谜,林澈则被妈妈带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澈坐在小板凳上,让妈妈给他洗头发。
“小澈,”周晴轻声问,“你今天解那些灯谜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林澈闭着眼睛:“就是……觉得那些字在说话。”
“说话?”
“嗯。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意思,把它们放在一起,就像在讲故事。”林澈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我觉得,那个留下灯谜的人,一定有很多话想说,但没人听,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说。”
没人听的倾诉者。这确实是很多凶手的心理画像。
“那你听懂他说什么了吗?”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他好像……很孤独,很想有人懂他。但又很骄傲,觉得普通人不懂,所以要设置难关,只让‘够聪明’的人懂。”
这个洞察太精准了。周晴的手顿了顿。
“妈妈,”林澈忽然睁开眼,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如果那个人真的很孤独,我们找到他之后,能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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