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神坚定,“我计算过,大威被关在内笼,就算攻击也只能隔着栏杆,最多受点轻伤。我不知道栏杆被撬弯了,更不知道有人会掐准时间杀人。”
“谁撬弯了栏杆?”
“我不知道。”陈默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昨天下午我看到周志强在虎舍外转悠,手里拿着撬棍。”
周志强再次被询问。这次,在证据面前,他终于承认了部分事实。
“我是撬弯了栏杆。”周志强低着头,“但不是为了杀人。是孙建国让我撬的。”
“什么?”
“他说大威最近总是用头撞栏杆,可能是想蹭痒。我们商量后决定,把两根栏杆稍微撬弯一点,让大威能把头伸出来蹭外面的痒痒石——这是老办法,以前也用过。”
“什么时候撬的?”
“昨天下午三点,孙建国让我撬的。他说他要在旁边看着,确保安全。”
“那你为什么隐瞒?”
“我怕……怕你们说我违规操作,导致老虎咬人。”周志强哭起来,“我真的没杀人!我和老孙吵归吵,但二十年同事,我怎么可能杀他!”
事情复杂了。栏杆是孙建国自己同意撬弯的;衣服上的信息素是陈默设计喷的;但孙建国的死亡时间,正好是所有人都离开或即将离开的时候。
凶手一定在暗中观察,等待最佳时机。
林澈一直在听爸爸讨论案情。晚上在家,他突然说:“爸爸,如果我在玩捉迷藏,我最喜欢躲在哪里?”
“衣柜?床底下?”
“不对。”林澈摇头,“是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比如……老虎笼子上面。”
虎舍的屋顶!虎舍是平顶建筑,屋顶有通风口和设备间。如果有人躲在上面,通过通风口观察下面,完全有可能。
“而且,”林澈继续说,“如果凶手在上面,他不用进虎舍,也能让老虎咬到孙伯伯。”
“怎么做到?”
林澈拿来一根筷子、一个橡皮筋、一小块肉(从晚饭里省下来的鸡丁)。他用橡皮筋把鸡丁绑在筷子一端,然后从桌子边缘伸出去。
“看,老虎看到肉,会去咬。如果肉后面连着线,线连着孙伯伯……”他拉动筷子,鸡丁移动,“老虎就会跟着肉走。”
远程诱饵!凶手在屋顶,用长杆吊着沾有信息素的诱饵,引导老虎把头挤出栏杆缝隙。
同时,另一根线连着孙建国的衣服或身体,让老虎在咬诱饵时,顺便咬到孙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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