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小明的人出现,或者……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如果陈小明不是走失,而是被人拐走,而陈守义知道些什么,却因为某种原因不敢说出来,那他这些年的独居,可能就是一种自我惩罚,也是一种无声的等待。
林海重新检查那个铁盒,发现里面还有一样东西——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条,藏在出生证明的夹层里。
纸条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成年人的笔迹,字迹潦草,带着一丝慌乱:“我知道真相。如果你说出来,你儿子就永远回不来了。”
勒索?威胁?
这张纸条是谁写的?
写纸条的人,就是带走小明的人吗?
技术科对搪瓷茶缸上的口红印做了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
“口红是二十年前的老款式,品牌是‘霞飞’,现在已经停产了。成分分析显示,口红里含有过量的铅,不符合现在的安全标准,在当时也属于劣质产品。”
“二十年前的口红?”周晴听了林海的话,很惊讶,“现在谁还会用这么老的口红?而且还是劣质的。”
“可能是有人故意用旧口红,制造‘旧人回来’的假象,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林海分析道,“也可能是凶手本身就喜欢用怀旧的东西,或者……凶手是当年和陈守义、小明失踪案有关的人,用这种方式暗示什么。”
调查人员开始梳理陈守义的人际关系网。
他退休前是红星小学的数学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桃李满天下,但同事们都说他性格孤僻,很少参与集体活动,也很少和同事私下往来。
只有一个姓王的女老师,和他走得稍微近一些,两人都是教数学的,经常一起讨论教学问题。
但王老师五年前已经因病去世了。
“陈老师还有个妹妹,叫陈守贞,住在城北的养老院里。”
一位退休的老校长提供了一条线索,“不过他们兄妹俩关系不好,很多年没来往了。听说当年就是因为小明失踪的事,闹翻了。”
林海和小赵立刻赶往城北的养老院。养老院坐落在城郊的山坡上,环境安静,绿树成荫。
陈守贞住在二楼的一个单间里,六十二岁,头发花白,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翻旧的杂志。
“我哥死了?”听到陈守义的死讯,陈守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悲伤,也不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早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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