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当年的老同学接受采访时,回忆起了往事:
“陈墨和张默当年是最好的朋友,两人名字里都有‘默’,形影不离,成绩也都好,我们都叫他们‘双默’。但高三那年,张默突然转学了,说是家里出了变故,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什么变故?”
“具体不清楚。”老同学挠了挠头,“好像是他父亲出了事,自杀了。听说就是死在陈墨爸爸的书店里。”
林海立刻调取了1995年的旧档案。
张默的父亲叫张建军,是纺织厂的工人,1995年7月14日,因盗窃厂里的贵重物资被开除,7月15日失踪,7月16日被发现死在“时光书屋”的仓库里,现场留有遗书,承认盗窃后畏罪自杀。
“这么说,张默的父亲死在陈墨父亲的书店里。”林国栋脸色凝重,“二十七年过去了,他改名为李默,回来找陈墨报仇?”
动机有了,但为什么要等二十七年?
林澈坐在一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前世他见过太多被仇恨困住的人,有的立刻复仇,有的却选择潜伏多年,收集足够的证据,或者等到某个特殊的日子。
而张默选择用诗句、用碎书页来布局,显然是想让陈墨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不仅仅是死亡,还有名誉上的崩塌。
“爸爸,”他突然开口,“张叔叔是不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就像我等妈妈出差回来,要等好久好久。”
“可能吧。”林海摸了摸他的头,“但等待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林澈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知道,张默的等待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委屈和真相——遗书可能是假的,当年的“自杀”,或许另有隐情。
《故纸集》被带回警局,技术科的人仔细检查了每一页。
这本诗集很薄,只有六十七页,纸张已经泛黄,但每页都有密密麻麻的批注,笔迹稚嫩,像是少年时期写的。
在《雨夜》这首诗旁边,批注着:“1995.7.15,雨和今天一样大,仓库里好黑。”
在《父与子》的诗句旁,批注是:“你说会还他公道,却让他蒙冤一辈子。”
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墨迹已经褪色,但仍能辨认:“陈建国不是自杀,张建军也不是小偷。我看到了,我会记住。”
落款日期是1995年7月16日——张建军被发现死亡的那天。
“真相?”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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