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吃的感冒糖丸!”
林澈眼睛一亮,语气天真,“上次我感冒,妈妈给我吃的糖丸,放在水里就化了,甜甜的。这个胶囊是不是也会化?正好在美人鱼姐姐表演的时候化掉,对不对?”
他刻意强调“遇水就化”“表演时生效”,手指在屏幕上指着呼吸管的接口处,“这个管子是姐姐一直用的吗?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她用哪根管子,什么时候会用到呀。”
周晴端着水果走过来,看了一眼照片,忍不住说:
“会不会是经常和她一起工作的人?比如其他演员,或者道具师?毕竟只有天天接触的人,才知道她的表演流程,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用这个呼吸管,什么时候会保持卧姿不动。”
林澈心里一动,妈妈的判断和他完全一致——凶手一定是水族馆内部的人,而且是和苏雨晴有工作交集的人。
可前世的犯罪逻辑告诉他: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最容易找到你的软肋,也最容易伤害你。
他低下头,继续堆积木,嘴角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线索又近了一步。
铁盒被翻出来时,是在水箱彻底排水后的第二天。
清洁工老周清理水箱底部的泥沙时,在珊瑚丛和假山的缝隙里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挖出来一看,是个生锈的铁盒,巴掌大小,上面焊着简单的花纹,锁扣已经锈死,是用工具撬开的。
那天林澈正好和周晴来找林海,铁盒被送到林海办公室时,他正和妈妈在玩玻璃珠。
周晴把玻璃珠倒在桌上,五颜六色的珠子滚来滚去,林澈伸手去抓,却在看到铁盒的瞬间停了手。
林海打开铁盒时,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扑面而来,里面铺着一层油纸,包着几样东西:几颗磨圆了的贝壳、一串玻璃珠(和林澈玩的很像,只是颜色更暗)、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
照片上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子站在海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背景是蓝色的大海和白色的浪花。
“这是苏雨晴小时候吧?”周晴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水渍,“你看这眉眼,和现在一模一样。”
照片背后用铅笔写着一行稚嫩的字:“给十五年后的我:我要永远留在海里,不被人找到。”
“妈妈,这个小女孩为什么想留在海里呀?”
林澈拿起一颗玻璃珠,放在手心转了转,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是不是海里有她想找的人,或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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