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本体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又是一口暗金色的血喷出。
他化自在法的反噬，加上强行维持清醒，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经脉破损超过80%，修为已经跌落到武者巅峰，连站着都摇摇欲坠。
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看向溶洞入口，声音嘶哑却清晰：
“还有谁想死的……”
“现在可以进来了。”
死寂。
溶洞外，荧光蘑菇林中。
几道原本潜伏在暗处想要捡漏的身影，此刻如同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疯狂逃窜！
开什么玩笑！
十几个古代种，其中五个武宗后期甚至巅峰，被林凡一个“过去身”像杀鸡一样全宰了！
这他妈还怎么捡漏？！
嫌命长吗？！
确认外面再无异动后，林凡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苏沐雨和秦月连忙上前扶住他。
“林凡！你怎么样？！”
秦月急声道，她能感觉到林凡的身体冰冷得吓人，气息微弱到近乎断绝。
“死不了……”
林凡咬牙，从系统空间疯狂掏丹药，一把一把往嘴里塞，如同吃糖豆。
同时，圣心诀运转到极致，冰寒真气强行吊住最后一丝生机。
“我需要……立刻闭关……”林凡声音越来越弱，“帮我护法……任何靠近者……”
他抬眼，看向溶洞入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金色：
“格杀勿论。”
“好！”苏沐雨和秦月重重点头。
两人将林凡扶到石台上，让他盘膝坐好。
王小明等人也回过神来，强忍着对满地尸体的恐惧，重新结成防御阵型，死死盯着洞口。
他们知道。
现在的凡神，是最虚弱的时候。
但也是……最不能被打扰的时候。
溶洞内，只剩下林凡粗重艰难的呼吸声，以及丹药在体内化开的微弱光芒。
而溶洞外。
荧光蘑菇林的阴影深处。
那道戴着纯白面具的黑袍身影，静静地看着溶洞方向。
“全杀了……”
纯白面具下，发出一声低笑：
“够狠，够绝。”
“不愧是主人看中的……完美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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