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悬浮在自己身侧。
“告辞。”
他转身,银发在夜风中扬起,托着吕良,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向吕家村的村口。
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吕家人敢阻拦,甚至连眼神的挑衅都没有。
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看着那团象征着家族耻辱的“东西”被带走,看着那个银发青年挺拔却孤独的背影,消失在村外浓郁的夜色里。
吕慈站在原地,黑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他望着王墨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疯狂的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不是后悔,不是恐惧。
更像是……某种见证。
见证一条注定充满荆棘与未知的道路,以及走上那条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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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某处不起眼的旧式院落。
这里安静,干净,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却也混杂着一丝中药的苦涩。
吕良被安置在一间采光良好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病床,身上盖着薄被。
他残躯的处理显然经过了极其专业和精心的护理,断口被妥善包扎,生命体征平稳,甚至脸上也有了些许微弱的血色——不再是地牢里那副随时会断气的模样。
但他依旧不能动,不能说,只能睁着那双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却依旧麻木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王墨大多数时候并不在房间里。他似乎在忙别的事情,只是偶尔会过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吕良,有时会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炁流,维持他身体的生机平衡。
直到这一天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吕良盖着的薄被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王墨走进来,关上门,拖过那把椅子,在吕良床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吕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死灰色淡去了一些,多了些茫然,以及一丝深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痛楚。
“感觉怎么样?”
王墨开口,声音平静如常。
吕良的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无意义的响动。他的舌头没有了,无法组织任何语言。
“我知道你不能回答。”
王墨继续说,语气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安慰,只是在陈述事实。
“但你应该能听,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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