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红手修复肉身的‘意向’为基,尝试‘外放’,影响外部无序能量场。这更像是一种基于‘同理心’或‘共感’的初步尝试,将自身对‘有序’、‘健康’状态的‘体悟’,强行‘投射’出去,与混乱的场域产生微弱共鸣,从而引发局部‘调和’。它依赖施术者自身对‘有序’状态的深刻体认,以及力量本身的‘造化’特性,并非真正的‘法则’层面操作。”
他看向吕良:“你之所以能成功,一者,你对自身修复已有相当体会;二者,红手之力本身确有‘造化’、‘调和’的根源属性;三者,你当时的‘心念’纯粹,目标明确且微小。但此道凶险,外部能量场复杂多变,与自身血肉截然不同,‘投射’不当,极易遭受反噬。此次是你运气好,恰逢秽气根源被压制,余波虽乱却无主。”
王墨的分析,如同冰冷的解剖刀,既肯定了吕良尝试的独特性和潜在价值,又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其中的侥幸与巨大风险。
马仙洪却听得如痴如醉,甚至忽略了身体的痛楚。“‘同理心’、‘共感’、‘投射’、‘共鸣’……‘造化’属性的‘意向’外放……”他飞快地重复着这些词汇,眼神亮得吓人,“这不正是……不正是我设想的‘炉’在理想状态下,应该具备的、对受术者‘性命状态’的‘感知’与‘自适应调整’功能的……一种雏形吗?不,甚至更根本!这是施术者主动的、基于‘体悟’的‘调和’,而非器物被动的‘模拟’!”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势,痛得龇牙咧嘴,但语气更加激动:“吕良!王墨!我们必须深入研究这个!这或许是绕过‘器物模拟’瓶颈的另一个方向!不是用复杂的符文和能量回路去‘硬造’一个调和场,而是培养、或者说,激发施术者自身这种‘调和’的‘意向’与‘能力’,再以某种方式放大或引导……”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吕良听得心中震动。马仙洪的思路跳跃得极快,已经从一个具体的现象,推导到了对他整个研究方向可能产生的颠覆性影响。这让他既感到一丝被重视的异样感,又本能地升起强烈的警惕。被马仙洪这样的天才和狂人盯上,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王墨却泼了一盆冷水:“马仙洪,你太急了。吕良方才所为,只是危机下的本能闪光,连‘术’的边都未摸到,更遑论‘道’。将其作为研究方向,为时过早,且极易再次将你引入歧途——过于注重外在的‘引导’和‘放大’,而忽略施术者自身‘体悟’的根本性与不可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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