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的“收尾”工作,在一种沉郁而务实的氛围中进行。
马仙洪的身体恢复速度远超常人,这或许得益于他自身不凡的修为和那些珍贵的药物储备,但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偶尔失神的落寞,显示出炉基损毁对他精神层面的打击。他不再谈论宏大的构想,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穿行在废墟与尚算完好的设备之间,拆卸、分类、记录,如同一个被迫面对失败实验数据的研究员,冷静得近乎冷酷。只是偶尔,当他抚摸那些烧融扭曲、刻有他精心设计符文的金属碎片时,手指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王墨则恢复了之前的沉静,只是待在洞窟的时间明显减少。他有时会离开洞窟,不知去向,返回时往往带回一些罕见药材或带有特殊能量波动的矿物,一部分用于马仙洪的伤势恢复,另一部分则小心收好。吕良猜测,这些或许与王墨自身的修行或“百家艺”的积累有关。当王墨在洞窟时,他会协助马仙洪处理一些过于危险或精细的残骸清理工作,用他那精纯柔和的白色真炁,小心剥离那些仍不稳定、可能残留反噬能量的部分。两人之间交流不多,但有种历经险境后的默契。
吕良的日子恢复了之前的规律,修行、研读、偶尔与马仙洪进行简短的“交流”。只是“交流”的内容发生了变化。马仙洪不再急切地追问技术细节或请求演示,更多是分享他清理废墟时的一些“发现”——比如某处符文阵列在超载瞬间的能量逸散轨迹,某种材料在极端能量冲击下表现出的奇异相变,或是从破损的感灵晶中提取出的、关于那次暴走能量频率的残留数据。他的分享更像是一个研究者在整理失败案例,语调平静,带着分析性的疏离,但吕良能感觉到,这些冰冷的“数据”背后,是马仙洪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着那次挫败,并试图从中榨取出最后一点“养分”。
吕良则开始尝试,在自身修行中,更加有意识地体悟王墨所说的“有序”、“健康”、“调和”的“状态”。他不再仅仅满足于修复肉身的瑕疵,而是尝试在真炁运转、心神沉静时,去捕捉和放大那种全身心和谐统一、生机勃勃的内在感觉。他将这种感觉视为一种“基准状态”,如同音叉的基准音,用以对比和感知自身任何细微的“不谐”。蓝手的练习也朝着这个方向深化,不仅仅梳理表层情绪,更尝试去“聆听”自身生命节奏(呼吸、心跳、真炁流转)的“韵律”,并用蓝手之力,极其轻柔地去“抚平”其中偶尔出现的、不自然的“毛刺”或“滞涩”。
这种修行进境缓慢,几乎看不见外在变化,但吕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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