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们……要离开?”
“嗯。”王墨抬头,望向东方那抹越来越明显的藏蓝色,“‘天罗’既已投下‘深度解析’目光,又被我以‘地煞混沌’短暂干扰,其系统必然已将此地标记为‘高关注度异常区域’。后续的监控、分析、乃至试探性接触,只会越来越频繁,手段也会越来越难以预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吕良:“你的‘净炎’雏形已被其记录,留在此地修行,如同在探照灯下练靶。需换一处‘阴影’更浓、‘噪音’更大的地方。”
“可是……”吕良看向四周,这小院虽简陋,却承载了他从濒死废人到初窥门径的全部记忆,更布设有扰灵阵这等奇异手段,“短时间内,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吗?”
“早有准备。”王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狡兔尚有三窟。我辈修行,岂能不留后路?” 他指了指桌上的粗布包裹,“里面是新的身份文牒、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必备的药物和干粮,以及……一张新的路线图。你且去准备,天亮前出发。”
吕良不再多问,起身走向自己屋子,开始快速而沉默地收拾仅有的几件物品——几件衣物,那本古旧皮册,定魂仪,王墨给的玉瓶(里面还剩两颗凝心丹),以及那张意义不明的“影焰阁”纸片。他将这些东西小心包好,背在肩上。
走出房门时,天色已从藏蓝转为青灰,黎明将至。
王墨已站在院门口,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通体黝黑、看似寻常的竹杖。他看了一眼收拾停当的吕良,点了点头,率先推开院门。
门外巷陌,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晨风卷起尘土。
“跟紧。”王墨说了一句,便迈步走入尚未完全苏醒的街巷,步伐看似不快,却有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常人难以察觉的“间隙”之中,身影在渐亮的天光与残留的阴影间时隐时现。
吕良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肩上的包裹,将“敛炁混意”运转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默然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融入晨雾的幽影,迅速消失在津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身后,那座承载了数月惊险与修行的小院,院门虚掩,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逐渐褪去所有人为的痕迹,仿佛只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被主人暂时遗弃的旧宅。
而在极高、极远的“虚空”之中,那张无形的“天罗”之网,依旧在永恒地流动、计算。其关于“津门XX巷小院”及“目标甲(吕良)”、“关联者乙(王墨)”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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