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让自己的灵魂力量对这种“秩序”的运作方式,产生一丝最本能的“熟悉感”与“适应性”。
这“临摹”同样艰难。灵魂力量毕竟不是真正的“墨”,那“秩序”的轨迹更是玄奥莫测,往往“临摹”不到三分之一便因理解偏差或力量不济而溃散,带来灵魂层面的阵阵虚乏与刺痛。但他坚持不懈,如同最执拗的匠人,失败了就重头再来,一点点地拓宽着“临摹”的范围,加深着对那“节点”运作规律的理解。
在这种高强度的、近乎自虐的“学习”中,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模糊。暗河的水声是唯一的参照,但它的节奏永恒不变,反而加剧了这种与世隔绝的迷失感。
不知“临摹”了多久,失败了第几百次,就在吕良感觉灵魂力量又一次濒临枯竭、心神因持续专注而开始隐隐作痛时,异变并非来自修行本身,而是……来自外界感知的一次被动反馈。
通过“隐镜印”的过滤,他“听”到(或者说感知到)岩洞入口处,那与暗河相连的水道中,传来一丝极其轻微、却与之前任何水流声响都截然不同的声音。
不是暗河本身的汩汩声,也不是之前那种“人工扰动”的扫描波动。而是……某种坚硬、细长、带有一定韧性的物体,以极慢的速度、极其谨慎地划破水流,试探性地向前“探入”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仿佛精密机械运转时产生的、被水介质极度削弱后的高频振动!
有东西进来了!从水里!不是鱼,不是自然造物!
吕良的心猛地一缩!所有修行瞬间停止,意念如同受惊的鸟群般收回,全部心神都凝聚到对外界的感知上!“隐镜印”被他催动到极致,将自身所有生命气息、能量波动、乃至思维活动都死死“锁”在灵魂最深处,只留下最纯粹的、如同岩石般的“存在感”。
他“看”向王墨。王墨依旧背靠岩壁,双目微阖,但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一物——并非那根黝黑竹杖,而是一枚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暗沉如生铁、表面没有任何纹路的奇异石子。他就那么随意地捏在指间,仿佛只是无意识的把玩。
但吕良却感觉到,以王墨为中心,一股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沉重”的“意”,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正极其缓慢地、无声无息地在岩洞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弥散开来。这“意”并非攻击性,也非防御性,更不同于之前引动的“混沌地煞”。它更像是一种……对空间本身“存在感”的微妙“扭曲”或“加重”?仿佛这一小片区域,正在被某种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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