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缘还是陷阱,总比在此地坐以待毙、被动等待下一波追兵要强。”
王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银白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赞许,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既如此,抓紧时间恢复。一炷香后出发。”他没有再多说,走到一旁干燥些的岩石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气息迅速沉静下去,与这溶洞的死寂几乎融为一体。
吕良也立刻收敛心神,不再去看那发光的纸片,将其小心盖好收回怀中(琥珀光芒透过布料,依旧隐约可见)。他全力运转真炁,驱散体内寒气,修复暗河中消耗的体力与受损的经脉。改良后的“隐镜印”并未撤去,反而随着他恢复,变得更加凝实稳固,那融入的一丝“秩序”体悟,在灵魂“基底”那点“灵光”的微弱呼应下,似乎也变得更加“灵动”,对环境能量场的“过滤”与“折射”越发精妙。他甚至尝试着,将一丝感知沿着“隐镜印”构筑的“通道”,极其隐蔽地探向溶洞深处那“观星引”所指引的方向。
反馈回来的信息极其模糊混乱。那片区域的能量场更加驳杂,地脉煞气如同粘稠的淤泥,其中混杂着许多性质各异、强弱不一的“碎片”——有些像是古老生灵残存的怨念或执念,带着冰冷的恶意或无尽的哀伤;有些则像是某种庞大阵法或仪式崩溃后残留的能量结构,支离破碎,却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更深处,似乎还有某种更加庞大、更加“空洞”的“存在感”,仿佛一个被遗忘的、沉睡的巨兽,其呼吸牵动着整个溶洞的能量流动。
危险,毋庸置疑。但其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丝极其隐晦的、与“观星引”那温润琥珀光芒性质略有相似的、“稳定”而“古老”的波动?
一炷香的时间在沉默中飞快流逝。
王墨准时睁开眼,起身。他没有点燃任何照明,只是对着吕良微微颔首。
吕良也已恢复了大半,至少行动无碍。他背好包裹,将木盒贴身放好(光芒被衣物阻隔大半,只余微弱晕染),紧跟在王墨身后。
两人离开地下湖边,踏上了湿滑崎岖的岩石地面,向着溶洞深处那片最浓郁的黑暗进发。洞顶那些幽蓝惨白的光斑渐渐稀疏,最终完全消失,绝对的黑暗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并非水下那种窒息的黑暗,而是带着空旷回音与未知回响的、地底巨兽腹腔般的黑暗。
王墨的脚步依旧无声,仿佛能看穿黑暗。吕良则依靠“隐镜印”对能量场的感知与灵魂深处那点“灵光”带来的、对“秩序”异常的敏锐,勉强能辨别脚下岩石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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