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湄公河的水面泛着令人不安的油光。
改装后的货船破浪前行,马达的轰鸣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动静。
甲板上灯火通明,摄影机架设在各个角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个大剧组在赶夜戏。
红蝎坐在货箱上,手里的刀一刻不停地削着那只已经风干的苹果。
他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这船上的“剧务”看人的眼神不对劲。
太整齐了,连搬箱子的步伐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沈老板。”红蝎把刀插进苹果里,猛地站起身,“不对劲。”
沈枫正坐在监视器后头,手里拿着那个大喇叭,头也没回。
“哪里不对?灯光不到位?还是你觉得这身搬运工的衣服显不出你大将军的气质?”
“太静了。”红蝎走到船舷边,探头看向黑漆漆的河面。
“走了这么久,连条渔船都没碰上。而且……你这些场务,手上的茧子都在虎口,那是玩枪留下的。”
红蝎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停车!靠岸!”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丧彪和几个毒贩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丢下手里的活计,抄起了藏在帆布下的家伙。
沈枫慢慢摘下那顶鸭舌帽,随手扔在操作台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大将军,这就沉不住气了?”
沈枫转过身,脸上那股子导演的烦躁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耗子的戏谑,“这戏刚到高潮,你喊停?”
“你到底是谁?”红蝎拔出枪,指着沈枫的脑袋。
与此同时,十几把AK对准了沈枫和李沁等人。
李沁的手放在工具箱里,那是她的枪。
她看了一眼沈枫,手心全是汗。这疯子,到底有什么后手?
沈枫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慌,反而从兜里摸出那盒压扁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打火机窜出火苗。
沈枫深吸一口,烟雾喷了红蝎一脸。
“我是谁不重要。”沈枫指了指头顶,“重要的是,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包围?就凭你这几条烂鱼烂虾?”红蝎狰狞一笑,扣动扳机,“老子先送你上路!”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沈枫。
红蝎握枪的手腕爆出一团血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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