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
傅肆凛凝视着她,眸色幽深。
欲言又止,视线下移。
虞卿今天为了谈合作,穿得正式而讲究,丝质白衬衫,暗红色包臀窄裙。
此刻因为方才剧烈的动作和翻涌的情绪,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早就在拉扯间崩开,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目光再往下,衣襟凌乱地散开,隐约能瞥见一抹黑色蕾丝的边缘,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耳廓瞬间染上薄红,声音里带着点羞恼的嗔怪:“你看哪里?”
傅肆凛低嗤一声,目光非但没移开,反而一寸寸往下落,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熨得她肌肤发烫。
他指尖摩挲手里的打火机,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暗沉沉的侵略性,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好心提醒,又像是情人间的调笑。
“扣子开了。”
顿了顿,他往前倾了倾身,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原来你是这样透气的。”
她就是来透气的。
她没应声,也没躲,只垂着眼,指尖捻着那两颗崩开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
虞卿实在不理解。
这人前一秒端出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偏长张禁欲又清冷矜贵的脸,像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偏生骨子里又藏着股子撩人的劲儿,稍不注意,就能勾得人失了分寸。
这反差,真是要命。
傅肆凛见她愣神,视线下意识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忽然在她左腿外侧停住了。
那里,纹了一只淡紫色的蝴蝶栩栩如生。
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精灼热的气息。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
“堂堂港大的校花,也沦落到给人当陪酒了?”
虞卿攥紧了拳头。
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扯了扯唇:“我建议你有空去看看眼科。”
裙子和这里陪酒姑娘的制式,明明不一样。
“是吗?”
傅肆凛又逼近一寸,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他的目光再次掠过她腿侧那抹蝶影,喉结微动,突兀地问了一句:
“你腿好了?”
虞卿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眼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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