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赏我一顶正七品的把总顶戴?你是脑子撞门柱撞坏了,还是得了失心疯?我谢某的前程用得着你们操心?”
上垌塘的小院子里,谢斌跟看癫子似地盯着萧国达。
如果不是覃木匠说辞和萧国达没什么出入。
谢斌早把萧国达当成故意来消遣他的癫子,一顿乱棍打出院子。
二十来个十几岁的烧炭小子,打退张钊的天地会老匪,这样的消息实在太过骇人听闻,难以置信。
要是他们打退的是寻常的天地会会匪,谢斌愿意相信。
毕竟天地会的寻常会匪,底色仍旧是民,一群瓦合之辈而已,不足为道。
张钊身边的老匪可不是民,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水寇,其中半数还是道光二十年之前就纵横粤省海疆,乃至南洋的老海寇。
莫要说莲花坪的那群烧炭后生仔,哪怕是他谢斌精心训练出来的上垌塘悍卒,对上张钊的老匪也没有太大的胜算,何况是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发起反击。
念着彭刚好的覃木匠正欲开口为彭刚说上几句话,萧国达却拉住了覃木匠。
“谢外委的威名远播平在山,原以为你谢外委是绿营中难得的英雄,不想谢外委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草包。”
说破嘴皮子谢斌依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心急如焚的萧国达很是失望,情急之下,没忍住出言讥讽谢斌。
“激将法对我没用。”谢斌冷声说道。
“将?你也配?”萧国达一路上都在挂念莲花坪的情况,口不择言。
多说无益,萧国达头也不回地作势告辞离开。
“大哥,萧国达诓骗咱们,覃木匠没缘由跟着他一起诓骗咱们。”侯继用望着萧国达毅然转身离去背影说道。
“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有血迹,上次和他在院子里喝酒,他身上可没有这么重的杀气。”
“你能看出来的东西,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他昨夜确实杀过会匪,可能还不止杀了一个。
要不然,区区一介草民,哪里来的底气敢和我这么说话?”谢斌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一直举棋不定。
“红莲坪的烧炭小子们杀退张钊老匪的事情,是真的。他们不仅杀了些老匪,还抓了活口,不然不可能知道杀的是张钊的老匪。”
“那您为何还不愿出手相助?”侯继用感到不解。
“红莲坪要真被张钊端了,咱们唯一来钱的路子可就断了,剿杀天地会老匪,乃是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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