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精湛,可短毛不怕死、善结阵,真要硬碰硬。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楚军和镇筸兵的结局也不会比在彰钟桥时好上多少。
交代完这些,向荣仍旧不放心,紧急寻凑了些干燥能用的火药给各个炮台送去。
大水来得突然,退得也快。
大水退去之后,三里墟的整个清军营地宛如被揉碎后随意抛洒的一块破布,泥水横流,军旗倒伏,杂物交错堆迭。
营地中央原本的校场此时已变成一片泥沼,靴子一踩进去便陷至脚踝,拔出时“咕哧”作响。
帐篷亦是七零八落,被水冲塌后残破地垮在地上,随处可见辎重车倾翻半边,箱匣四散,粮袋破裂,米豆与淤泥混在一起,如腐烂的糊粥,引得苍蝇乱舞。
正当三里墟的清军还在收拾他们如同烂泥一般的营地时,炮声骤响。
原来是炮台上清军炮营的炮兵发现了太平军,没忍住点了炮。
炮声未落,密如蚁潮的太平军左军从山间破雾而出,旌旗招展,战鼓雷鸣。
彭刚亲率一营,骑于战马之上,冲出山谷。
彭刚身后的战士们队形严整,火铳手与长枪手奔走如飞,势若洪流压顶!
尽管山道狭窄,却被训练有素的左军将士以惊人的纪律分流疏导,畅通无阻,无人推搡拥挤,更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左中右三路同时出击,如猛虎下山,若海潮压岸。
战鼓声初如雨点,继而如雷鸣,每一声战鼓都擂在清军心头,为之胆战心惊。
“杀——!”
伴着阵阵战鼓声,震天的喊杀从四面八方压来,整个山谷都回响着左军将士的怒吼。
这一幕,莫要说寻常的清军士卒,就连久历戎行向荣本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喘气都喘不顺畅。
透过千里镜,向荣能够清楚地看到这群人并不是长毛,而是剪了辫子,戴着红色领巾,穿着前朝交领衣的短毛。
短毛的人数是他在台村初次遭遇短毛时的两倍不止。
起初,向荣仍旧试图说服自己,这次短毛裹挟了大批民夫壮丁参战,这支队伍不是纯短毛队伍。
等到眼睁睁地看着一队接着一队的短毛士卒如搬家的群蚁一般,有序地从山里蜂拥而出,在领队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迅速整队列阵之时。
向荣的最后一丝幻想随之破灭。
纪律如此严明,列阵速度如此之快,这样的队伍,就算给足他向荣钱粮,也需要两三年才能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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