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敌,但教匪不是乌合之众。教匪的火铳手排阵有序,铳法精准,轮射不乱,全然不像贼匪,更像是久经战阵的正兵。”
江忠济握拳愤愤道:“难道我们数万绿营乡勇,还真斗不过那伙反贼不成?”
江忠源冷冷一哂,似是自语:“自生火铳,排队射,轮换装填,能做到如此娴熟,还能扛住我们楚勇的排枪抵近至四十步内齐射,短毛比传闻中的还要强,我自愧不如。”
说着,江忠源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火,冷声说道。
“绿营若是上去,只怕连死都没我们楚勇死的这般齐整。”
江忠濬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低声道:“可林公他们还在四处调兵协饷,说要会剿、围堵……”
“会剿?围堵?”江忠源无奈地嗟叹了一声,说道。
“八旗兵是什么货色你我都清楚,我们才退到蒙圩,他们都已经跑回桂平城了,八旗兵靠不住。
绿营也是尸餐冗费,名册上的人未必真有,领饷的绿营兵丁又怯战如鼠,铳炮枪阵操习得还没我们楚勇娴熟。
让他们堵剿上帝会教匪?指望得上么?恐怕教匪未到阵前,就退入后营了。”
江忠淑眉头紧皱,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若再这样硬碰,损兵折将,只怕我们的楚勇要步向军门楚军的后尘了。”
一仗折损一百三十多名楚勇。
楚勇自出征以来从未遭受过如此重创。
江忠淑莫名地想到了向荣。
向荣的楚军、镇筸兵与短毛初战元气大伤,再战被短毛打得完全没了心气,三战近乎全军覆没
江忠源缓缓站起,站在火盆前,半边脸映着火光。
“楚勇是楚勇,楚军是楚军,向军门败于短毛,老实说并不丢人。打了这一仗,我才真正想清楚……这不是剿匪的事,这是天翻地覆的大乱。教匪杀官、打粮仓、散地契、救穷苦人、四处笼络人心,所图非小。
我们退了,张军门恐怕时日无多矣,林公再也没办法堵住教匪了,我担心教匪会窜入湖南。”
说着,江忠源他转头看向江忠濬,语气陡然一紧:“忠濬,你得马上回新宁。带上我们在广西得来的金银回去。
族里有我们江家的佃户名册,把我们江家的佃户,四乡良善农家青壮聚集起来,凑够一千人,管他们吃穿,按我的练兵法子,先把他们一步一步练起来。”
江忠濬怔了怔,眉头一蹙:“大哥,一千人?官府还未发令,这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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