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餐食管饱不说,还是一日三餐,能比寻常人家多吃一顿中饭。
北殿不克饷不贪墨,不仅饮食足备,银钱也能分文不差落入手中。
布告上写多少发多少,普通匠人每月能领到二两二钱工钱、普通学徒也有一两一钱的工钱。
这是他们以前在清廷军器局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殿下骤然来访,未及准备收拾,还望殿下恕罪。”闻知彭刚亲自来兵工厂巡查,莲花村兵工厂时期,匠营时期的二把手唐铮又惊又喜,赶忙撂下手中的活计出迎告罪。
“炮呢?”彭刚负手问道。
“估摸着已经拖曳至江边,属下正在调配火药,以作试射之用。”
“药可调配好了?”
“已配好。”
“既已配好,带我去江边看炮。”
唐铮带上刚刚配好的试射用火药,前头引路,带彭刚到江边看炮。
彭刚骑着他的豹花骢来到长江边上,但见二十余个精壮汉子吆喝着号子将那两门两千斤的庞然巨物拖拽至江畔。
算上已经拖曳到江畔的另外两门大小差距甚大的重炮,此时长江边上已有四门重炮。
“那两门炮,是罗将军在岳州府的池泽里挖掘出来的吴周时期的炮。罗将军运来三门炮给咱们兵工厂修复,奈何我等手艺不精,只修好了其中的两门,剩下的一门未能修好,只得融了炼铜铁。”唐铮说道。
虽说洪杨二人已经封罗大纲为奋天侯。但北殿中人仍旧习惯称罗大纲为将军。
北殿有重炮,彭刚也没少见重炮,不过这回不一样,这回要看的重炮是自己生产的,有着特殊的意义。
彭刚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凑近大炮,仔细鉴赏了一番。
近一丈长的炮身需两个壮汉方能抱合,沉重的炮体将硬木炮架压得深深陷入江畔的泥沙之中。
炮身并非单一的死黑,而是在冬日黯淡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富有层次的乌金色泽。
这是优质青铜历经千度熔炼和精心配比后特有的质感,炮身表面散发着暗暖的金属光泽,与清军那些用料不纯、色泽晦暗斑驳的铁炮截然不同。
炮壁厚实无比,从炮口看去,壁厚足有四指并拢之宽,向外逐渐增厚,至炮膛药室部位达到最厚,给人以安全感。
炮身并非光滑无物,其上三道宽逾一掌的熟铁加固箍如同巨蟒般紧紧束缚着炮体。
铁箍被打磨得相对平滑,颜色也与青铜底色的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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