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我之前在家都听说了侯爷打仗特别厉害,但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牧羊也是心急如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秦怀道都能看出来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自家侯爷从来没有亲口说过。
自己虽然经常被侯爷踹,但侯爷对自己怎么样,只有牧羊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两人还是主仆关系,但自己的铠甲和兵器是侯爷自己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平时吃饭,侯爷有什么好东西也没少过他的份,自己夫人给侯爷寄衣服都有自己的一份,这样的主子,牧羊觉得跟一辈子都不亏。
张绍钦让他去找薛礼和席君买,薛礼倒是不难找,因为老爷给了详细的地址,他到了龙门县三天就找到了薛礼。
不过他记得侯爷说过,这小子也是天生神力,虽然牧羊不清楚自家侯爷怎么知道,但还是试了试,担心找错了人,结果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不过席君买就很难找了,他跟薛礼表明了身份,说了自家侯爷要请他去当亲兵,只守着二十亩地过活的薛礼,平时吃都吃不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个是日子过得真的苦,就没吃过几顿饱饭,再一个就是张绍钦的名头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大,不知道成为了多少少年的偶像。
地送给了村里平时接济他的长辈,牧羊就带着他到县城落脚,然后开始打听席君买的下落,结果第一顿饭就差点给牧羊吃吐血。
幸亏走的时候侯爷给了好些金叶子,说什么穷家富路,虽然他们家好像也没穷过。
这小子也不挑,牧羊嘴现在也叼的很,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薛礼就比较厉害了,只要能吃的他都往嘴里塞。
一个龙门县的破酒楼,薛礼一顿饭让牧羊花了八贯钱,羊都吃了一头!
当时牧羊一边心惊肉跳,一边调侃:“薛礼啊,等回了长安,我让侯爷跟程公爷商量商量,让他给饭桶改个名字,你以后就叫薛饭桶好了。”
至于席君买这家伙,侯爷就给了一个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好在“席”这个姓氏还是比较少见的,要是姓李,姓张,那就不用找了。
牧羊就带着薛礼一路问,从龙门县一直找到了济南,后来牧羊算了算时间,觉得不能再找了,就带着薛礼开始返程。
回来的路上当然不是走的原路,一边赶路一边漫无目的的寻找,结果就在路过郑州的时候,还真就被他俩给问到了。
而恰好也真的有一个叫席君买的少年,跟薛礼差不多年纪,牧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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