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自己想来,非要怪在我身上!
颉利也不是真的蠢到无药可救,他知道张绍钦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虽然心里怨气冲天,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不然谁知道下一巴掌会不会把自己脑袋拍成血雾。
至于颉利带的一千突厥人,因为没有充足准备,所以路上冻死了二百来人,还剩下七百多人,围着几团篝火,可怜巴巴的看着锅里的蝗虫粥。
张绍钦倒不是发善心,如果不给他们吃的,他们要不杀战马取肉,要不就只能吃自己人的尸体了,他怕自己看了会恶心。
给他们的分量,就算掺上雪水也顶多一人分一口,不至于饿死而已。
那些突厥人闻着蝗虫粥的香味,心里腹诽,怪不得唐军这么厉害,人家行军的干粮都这么香,要是自己天天能吃上这东西,肯定不会败得这么彻底。
他们那个领头的黑甲将军,肯定是从小就天天吃这东西,所以才这样厉害。
张绍钦松开颉利,拍了拍手转身朝营地走去,颉利眼前全是星星,在雪地里坐了好久才勉强站起身。
这之间他那些所谓的死忠,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搀扶他,草原人的血天生就比中原人更凉,或者说是特殊的环境造就了他们这样的生存之道。
他们效忠的是当年草原上最厉害的勇士,而不是现在的落水狗颉利。
颉利就默默地回到营地,背靠着一匹唐人塞给自己的战马坐了下来,背影萧瑟,神情本该落寞,但现在脸肿得跟包子一样,看不出来。
等到那些突厥人分食了食物,颉利走过去用手指刮着陶罐上残留的蝗虫粥,放进嘴中细细品味。
张绍钦回到营地中,薛礼端来了热水,牧羊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里面是香皂,用来给自家老爷净手。
自家老爷最是爱干净,寻常在家里每天都要洗好几遍手的,现在刚刚抓了颉利,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老爷可能就不要了。
张绍钦足足洗了三遍,薛礼换了三遍水,感觉手上没了那油腻腻的感觉,这才作罢。
接过程处默手里的狼腿就大口吃了起来,蝗虫饼刚开始吃大家都觉得新鲜,从长安出发到现在,一个半月了,吃起来早就味同嚼蜡了。
那些老兵都是吃过苦的,倒是不在意这个,程处默等人其实都有些受不了,他早就开始想念定襄城里的罐头了,也不知道老钱还有没有存货。
张绍钦顺手接过秦怀道递过来的一壶酒,一口气灌了半斤,然后吐出一口酒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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