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麻花的工具箱,翻找片刻,取出一个新螺栓,递给林风:“有,有!在这儿!”
林风接过螺栓,在四周一道道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利落地蹲下身。
他动作娴熟地卸下油底壳的螺丝,将那片沾满油泥的壳体取下,发动机底部复杂的曲轴连杆机构便暴露在眼前。
紧接着,他接过老师傅递来的加长特制套筒扳手,手腕沉稳如山,精准地将套筒卡入瓦盖的两颗螺栓之一,发力,竟卸下了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更惊人的是,全程没有一丝金属碎屑或污垢落入下方的曲轴箱内。
随后,他换上新螺栓,将其紧固,更换了对应的连杆瓦片,最后将油底壳清理干净后装复。
整个过程十分精准,不像在修理笨重的农机,倒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将那枚换下的旧螺栓在衣角擦了擦,递给老师傅。
老师傅急忙接过去,眯着眼对着光仔细端详。
在靠近根部的金属面上,一道细微的纹路隐约可见。
他倒抽一口凉气,“裂了……真裂了!就在这儿!老天爷,这么隐蔽的裂缝,他是咋看出来的?!”
几个挤在最前面的社员也抻长了脖子看清了,顿时炸开了锅:
“神了!真让他说中了!”
“连发动机都不用大拆?我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样修拖拉机的!”
林风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只对老师傅道:“师傅,再发动试试。”
老师傅激动得脸膛发红,几乎是小跑着爬上驾驶座。
钥匙一拧,拖拉机发出一声轰鸣。
他挂上档,开着它在晒谷场和旁边的土路上转了一大圈,特意找了个坡冲上去。
拖拉机吼声有力,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爬坡下坎,劲头十足!
车子,彻底修好了。
晒谷场上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声。
所有人都被这立竿见影的效果震撼了。
尤其是那位老师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毛病有多刁钻,县里的师傅都束手无策。
而林风这手解决方案,简直是巧夺天工。
没吊发动机,没拆气缸盖,从开始检查到彻底修好,前后不过半小时。
若是按老法子,吊装、分解、检修、组装、调试,没几天功夫根本下不来,还得冒着重装后可能更糟的风险。
老师傅跳下车,几步冲到林风面前,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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