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战术理论,大家都在本能地使用这种新事物。看看火,听个响,守城攻城时近距离糊对方一脸,大概才是主流战术。
“买了,二十五贯就二十五贯,不过你得教我怎么用。”邵树义肉痛地数了一叠钞票,说道。
“自然要教你。”程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性情敦厚,觉得卖这么一把没什么大用的铜手铳给对方,稍微有点过分了。
“走,去后院试吧。”程吉收拾了火罐、火药和铁弹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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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暗了下来,村落中渐渐升起了炊烟。
先是一股,然后是两股、三股……
邵树义先前在半路上买了只腊鸡,添了少许锅碗瓢盆,又让王华督把虞渊喊来,四个人一起坐着吃喝。
在邵家吃饭次数多了,程吉已经不再客气,风卷残云般片刻就下肚两碗饭。
没办法,一整天的课下来,他也挺累的,须得好好补充体力。
王华督谈起了他在码头的见闻,提及蕃商带来的香料奇珍时,更是口沫横飞。到最后,他还嘲笑有的蕃商死脑筋,居然从海外运了一大堆木头过来,虽然最终都被人买下了,但这种事明显吃力不讨好嘛。
虞渊则小心翼翼地说最近被兄长关在家里读书,今晚还是偷跑出来的。前阵子抓逋户,海船户受牵连众多,漕府焦头烂额,不得已请求省台暂缓。
杭州那边不许,不过同意签发一批富民为海船户,并出动了三万户府兵马弹压,分别是“镇守嘉兴邳州中万户府”、“镇守松江下万户府”、“镇守江阴、许浦通事汉军下万户府”——这是一支水陆混合部队,来源是历史上南下投靠南宋的北方部族兵马,多为原金国境内的辽东人,通晓不同的语言。
提及此事,众人都有些唏嘘。海船户并非一成不变的,因为时不时有覆舟于海、破产逃亡、反抗被杀、疾疫绝户等事情发生,因此官府每隔数年、十数年就会签发一批民户为海船户。
近些年签发来的多为富户,目的就是让他们置办船只,承担起运粮任务——甚至有人愿意白送他们船只——而破产逃亡或穷得实在不像话的海船户,则被赦免或削籍为民。
程吉提到上次协助清缴逋欠后,军中几无所得,怨声载道,下次怕是不会听令了。
邵、王二人闻言,齐齐说了声“该”,虞渊则在一旁偷笑。
一席餐吃得其乐融融,许久方散,各自散去。
也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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