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虞渊则一脸焦急。
如果不是差役还在,他这会就想直奔苏州,通风报信,让邵大哥先别急着回来,在外头躲一躲。
就这样,市舶司的人在邸店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实在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方才匆匆离去,留下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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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甫一离开,王华督便拉住虞渊,问道:“邵哥儿坐船回来么?”
“去时是坐船的,回来自然也是坐船。”虞渊有些着急,问道:“官差是不是要去码头上抓他?”
王华督有些迟疑。
“其实不然。”方才据理力争的宋游出声道:“市舶司只能稽查私贩(走私)及违禁物品,其实没多少差役。若去到太仓码头上,或与昆山州发生冲突。我猜他们大概想等账房回到店中,再行抓捕。”
“宋哥儿所言极是。”王华督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市舶司这帮人,除了要钱还会什么?方才那些差役,体态肥硕者可不在少数,平日里定是极懒的。这次也不知道是谁使了钱,诬告邵哥儿,这帮人才肯出动。”
虞渊似懂非懂。
他其实有点不明白,难道诬告就能成功吗?如果他诬告一个人为海寇,官府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抓人?
“今日能诬告邵哥儿,明日就能诬告其他人。小院那边——”梁泰突然出声道。
王华督神色先是一紧,见别人都看着他,倏地又一松,不自然地笑道:“前阵子在码头上听戏,唐末朱温跟着黄巢造反,当上大将节度使,他老母、妹妹、兄长不也没事?照样在老家种地佣作了好些年。你指望官老爷弄得清我们这些小人物家的情况,着实难为他们了。”
“不可大意啊,狗奴——哥哥。”虞渊担忧道。
“不如搬去太仓。”梁泰话说得含糊,似是有些顾虑。
太仓?太仓哪里?他没说清楚,但王华督已然懂了。
李辅家不还空着?挤一挤总能住得下的。
东一都的乡邻们可怜李辅一家人,对邵哥儿观感也不错,若真有官府的人过去,保管有人通风报信,完全来得及躲藏。
“对!”他以拳击掌,道:“官府那排场,和贼也差不多了,老远就能看见。”
宋游摇头失笑。
是时金鼓音节迎送廉访使,例用二声鼓、一声锣。
起解强盗,则用一声鼓、一声锣。
于是有人写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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