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样,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能卖什么烟,不是我说了算,是烟草公司说了算。”
王艳指了指孙大妈生鲜店的方向,说:“就那家孙大妈生鲜店,前些天搞下了《烟草专卖许可证》。然后,这整条打铁街上,就只有她一家店,可以卖便宜烟了。你要想买红梅,只能去她家买。”
“这卖烟还兴独家经营啊?这不是垄断吗?”秦授一脸不解。
“岂止是卖烟?”王艳指了指侧对面那大门紧闭,还被贴了封条的乡村土货超市,十分不忿的说:“你看那儿,那乡村土货超市,就只是抢了孙芳群的生意,就被直接整得关门了。据说,还要被罚款一百万呢!”
“给我拿瓶可乐。”
秦授买不起烟,但买瓶可乐还是没问题的。
人情世故这一块,秦授是懂的。要想让老板跟你聊天,你再怎么的,也得消费点儿钱啊!
在拿到可乐,拧开喝了一口之后,秦授好奇的问:“怎么回事啊?那乡村土货超市,怎么就被整得关门了?还要被罚一百万?”
王艳东张西望了一下,见没有别人。于是,她便打开了话匣子。
“乡村土货超市在开业之后,因为东西比孙芳群的孙大妈生鲜店要好,而且卖的价格比她还要实惠。所以,自然是抢了孙芳群一大半的生意。
那个孙芳群,因为卖猪肉的时候,诈了王县长的秤,最后被执法大队的队长曾阳给收拾了。
然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曾阳的老婆刘美娟,跟孙芳群搞到了一起,两人成了合伙人。
于是,曾阳就动用了关系,给孙芳群的店办了《烟草专卖许可证》。孙芳群的证刚一下来,原本给我们这几家店的,那些低价烟的配额,全都给了她。
至于乡村土货超市,好端端的,突然就有不少顾客,因为买了那里的鸡腿和鸡爪子啥的,就老鼠药中毒了。
大家都在猜测,那老鼠药多半就是孙芳群下的。只可惜,大家手里都没有证据。要不然,一定去举报她!”
王艳把她道听途说,打听到的那些八卦,全都给秦授讲了。
“曾阳的老婆,怎么就突然跟孙芳群合伙了?莫不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秦授试探性的开始引导了。
“大家都怀疑,有可能跟23年前的那起矿难有关。”王艳说。
“23年前的那起矿难?你说的是松林煤矿的矿难?这个我听说过。”秦授赶紧接过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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