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金条是哪里来的?是从银行买的吗?”陈大春好奇的问道。
“不是买的,是捡的,在白沙村捡的。”秦授像这样说,目的自然是为了诈一下陈大春啊!
一听到秦授说,金条是在白沙村捡的,陈大春下意识的就愣了一下。
“白沙村这么容易捡到金条吗?”陈大春问。
“难道除了我,还有别人捡到过?”秦授反问道。
“应该是两年多以前了,白沙村的村民王铁栓,就在他们村里捡到一根金条,也是拿到我这里来卖的。”陈大春说。
“王铁栓有没有说,他是在哪个位置捡的?”秦授问。
“他说是在一座废弃的老宅的院子里,那房子的墙都已经垮了,早就没人住了。”
陈大春并不是没有心眼,而是这个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有什么,他就说什么了。
“那老宅子是谁家的,你知道吗?”秦授问。
陈大春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便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那座老宅子,是胡局的老宅。”
“还能是哪个胡局?当然是县教育局的副局长胡宝根啊!”陈大春说。
“除了王铁栓之外,还有别人在胡宝根的老宅子那里捡到过金条没有?”秦授问。
“没有了。”陈大春摇了摇头,突然反应了过来,问:“哥,你真是来卖金条的吗?又或者,你是来我这里打听消息的?”
“陈老板,我今天来找你这个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我是县委的人,最近在调查胡宝根。”秦授简单的说了一下原由,而后问道:“王铁栓卖给你的那根金条,现在还在吗?”
“都过了这么久了,在卖给我之后,我就拿来融了。然后,打成了一个金镯子,卖给客人了。”陈大春说。
“你还记得那根金条上,有什么特征没?”秦授问。
“特征?就是一根光溜溜的金条,上面连一个字都没有,没有任何特征。一般的金条,要么是从金店买的,要么是从银行买的,上面都是有字的。有金店的名字,或者银行的名字。但是,王铁栓拿来的那根金条上,一个字都没有。”陈大春把知道的情况,如实相告了。
“金条上没有字,是不是追溯不到来源?”秦授问。
“连字都没有,自然不可能知道,那金条是从哪里来的啊?”陈大春压低了声音,补充说:“一般这种金条,都是拿来送给当官的。没有字,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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