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但此时却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那两架巨大的直升机,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小手,指了指北方的天空。
“爸爸……”
“快去……”
“那个爷爷……他在流血……”
“好。”
林锋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戴上飞行头盔,跳进驾驶舱。
手握操纵杆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人机合一的感觉回来了。
“龙牙呼叫僚机。”
“收到,龙牙。”
“目标滕县。”
“起飞!”
“轰隆隆——”
两架直-20像是两只黑色的猎鹰,猛地拔地而起。
机头下压,尾梁翘起。
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撕裂了1938年的长空。
……
滕县。
这里已经变成了地狱。
东关城墙被日军的重炮轰塌了一大半,缺口处堆满了尸体。
有灰色的川军,也有黄色的鬼子。
尸体叠着尸体,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流,把护城河都染红了。
城内,枪声稀疏。
那是弹药打光的信号。
师部设在城中心的一个十字路口旁。
此时,这里已经被日军包围了。
“师长!快走吧!”
警卫连长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卷了刃的大刀,哭着喊道。
“鬼子进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走?往哪走?”
王铭章师长坐在一张断了一条腿的太师椅上。
他的军装已经破烂不堪,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腹部也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了,只能用皮带死死勒住。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滕县是徐州的门户。”
“我答应过李长官,死也要死在滕县!”
“我川军出川抗战,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王铭章费力地抬起右手,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
那是他最后的武器。
里面,只剩下一颗子弹。
那是留给自己的。
“师长!!”
周围剩下的十几个警卫员,齐刷刷地跪下了。
一个个哭成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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